干脆利落的开门推门就进去了。
待房门关上之后,仿佛松了口气,紧闭靠着背后的墙,全身虚软无力,就像刚刚经过一场生死大战一般。
泪,无声的从眼角滑落,在昏暗的空间里闪耀晶莹。
欧阳家,冷夜……
一个接着一个,已经力不从心了!
没错比赛是赢了,可为什么没有一丝报复的快感?
难道对那个男人还存在任何感情吗?
不!她对他的只有恨!
也只有恨!
是他将完整的云家亲手毁掉的,也是他将她推进地狱的,他是恶人,该有恶报!
可他说后悔了,他苦苦哀求,只要他们回到从前。
她该相信吗?
心里的挣扎,在两个极致的边缘来回徘徊,这些外人从来不知道,没人知道她心里是如何矛盾,没人知道她在恨的同时多么渴望爱,又多么害怕接近爱。
因此,只有用冰冷的外在掩饰一切,拒绝一切,不再接受任何有关爱的情感,她的世界里因此只剩下恨,唯有深刻的铭记曾经受过的伤害,她才可以时刻提醒自己戴上冷清绝情的面具保护自己,保护所想要保护的人。
正是因为如此,她才不可能轻易相信曾经伤害她的人,才不可能轻易的原谅他。
曾无数次在心里告诉自己,他不再是对自己关怀备至的父亲,不再是在乎自己如生命的父亲,今日他所做的一切是有目的的,是为了从她这里得到什么。
她努力告诉自己别再傻了,因为从被赶出家门的那一刻起就已经不再属于欧阳家,不再是跟那里的任何人和事有瓜葛,从答应用自己的所有作为交换代价那一天开始,从踏进暗无边际的地下室那一刻开始,便已注定今生活在黑暗之中。
第一次拿着钢刀握着手枪,第一次看到同伴相互厮杀倒在面前,第一次颤抖着对活人开枪,第一次毫不犹豫刺进敌人的胸膛,第一次视生命如草芥……
这无数个第一次,皆是此生挥之不去的噩梦,无法摆脱的梦魇,以至于今天即使身处光明境地,心灵依旧被昔日的黑暗所占据,被阴冷所填充,无法去沐浴阳光,无法去感受温暖,无法敞开心门去看看外面的世界。
而造成这一切的,是他,也是她。可他才是一切罪恶的始作俑者,是将她推进无底炼狱的黑手,这样的他,这样的男人,如何称得上是个父亲,如何信誓旦旦的请求她的原谅?
错了便是错了,后悔也于事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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