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拼。沭河狠狠地把邢真扳倒在地,邢真手腕都被他压红了,疼得直摆手。
“颜童,你不行吧!服不服?”祁门趾高气扬一脚踩在凳子上,得意扬扬道。
“我来!”赤鲁撸起袖子。
“车轮战啊!谁怕谁!我们西番人个个都是莽汉!”祁门摆开架势道。
晚夜,梵音和崖雅在外散步回来,说好了明天带雷落去看青山叔。雷落到菱都数日,一直惦记着要去看崖青山和以前的老友们,奈何军务繁忙,一时不得空。现在三国比拼结束,总算能消停几日,他说什么也不能再耽搁了。
可一进军政部大楼,梵音便觉不对劲,她快步往四层走去,崖雅紧随其后。谁知刚一到四层休息厅,崖雅便被一阵气浪推了出去,梵音伸手一扶,崖雅勉强站住。
只见大厅之内,人山人海,里三层外三层,已被围得水泄不通。即便这样,剧烈的气浪也从缝隙中涌了出来,战士们一个个扎稳了马步才算勉强站住。梵音走了进去。空旷的休息厅中央,一张三十余米长、两米宽的厚实棕木长桌顶端,两个人正面红耳赤地扳着手腕。
雷落强壮的右臂紧绷,军装早就卸了去,露出臂膀上坚硬的肌肉,像块磐石。另一边,一向稳重体面的北冥此时也撸起了袖子,急剧扩张的臂膀把肩头的军装绷开了线,看上去竟比壮汉赤鲁还要结实。二人怒目而视,针锋相对。两个男人身上散发出的热浪烘得整个大厅都燥热。二人手臂上的青筋根根暴突,一时竟还没分出胜负!颜童和祁门已是满头大汗,比自己比试时还要紧张用力。双方主将的压迫感都让彼此无法松懈。
时间狂流,人们静止凝视。北冥和雷落的额头淌下汗水,到了最后关头。只听二人一声大喝,咔嚓!随着二人肘下一道长长的裂痕,三十余米长的棕木长桌从头到尾被劈了个两半,轰然向大厅两头崩去。然而二人的手竟还未分开,纹丝未动,不分胜负,悬于半空。二人目露精光、热血沸腾!
这时,一个人手叉胸前站在长桌尾端,木楔横飞,尽数被她挡下。梵音身后的战士们不知不觉收敛了心神,静立两侧。北冥和雷落亦察觉不对,慢慢朝她的方向瞅了过来。
只见梵音双眉竖起,一身火气,直愣愣地瞪着他二人。二人看着她那个样子,身上的力气不知不觉卸了去,然而握着的手掌还没松开。梵音也不言语,只管直勾勾地看着他二人,弄得北冥和雷落浑身发毛。他们悄悄抽回手臂,各自在身上蹭了蹭,一是抹去汗水,更重要的是掩去尴尬,心中一同暗道“: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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