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过最陡的山路,
看过最壮丽的日出,
烈阳烧得我浑身通红。
我仰天大啸,
我是全山坡最强壮的顽石。
午夜我洗逢雨露,
对夜空说我是最亮的顽石。
押上了脊梁作赌注,
也曾和鬼怪跳过舞。
雷落肩膀抖动,越唱越起劲,崖雅也跟着念了起来:“这是雷落送给他自己十六岁生日的歌!他过生日那天,拉着小音唱了一夜!全村小伙伴都被他累趴了,只有小音陪着他到天亮!”乐响声太大,崖雅只能扯着嗓子对天阔道,“一年后,雷落就和梵音分开了……十年……”崖雅红了眼眶,看着一对老友。
“早已看透那些套路……”雷落继续着。
“一点真就足够了!”这时,梵音忽然大着嗓门和雷落一同大声唱道,配合着他那时少年轻狂,还不知沧桑别离是什么,只会装酷假深沉的样子。然而现在听来,戏文却是那么珍贵。雷落看着梵音,朗笑起来。
我走过的黑暗与孤独,
受过的痛苦和无助,
却依然不肯服输。
“率性而活!”音雷两人再次异口同声喝道。那时的戏文,此时的两人,讽刺般地应了景,成了真,受了苦,再相聚,已是生死别离,大难重逢。嘴间的笑意苦涩的同时,更多地蕴藏着他二人的珍惜赤情。
你我都是这天荒间的一颗顽石,
不知天高地厚。
总有一天可以开天辟地,
惊诧世人做英雄。
唱到这儿,雷落托起梵音,轻轻一抛,梵音轻盈地坐在了他的肩膀上。她含羞一笑,却不尴尬,知道她的挚友真的回来了。他二人之间的情谊默契,莫要说北冥,就连普通战士们也觉得像泉水一样清澈,像溪水一样流淌,没有缠腻,岁月静好,只留甘甜。
“喝过最烈的酒!”雷落高唱道。
“泡到过最高傲的妞儿!”梵音与他一同大喊。听到这句,北冥一口烈酒噗地喷了出来!
“帅气得像个浪子!”
“也认真得像个傻子!”雷落一句,梵音一句,仰天大笑!后面的歌词北冥已经听不清了,也没什么可感慨的了。他太阳穴噔噔直跳,指尖加力,啪的一声,酒杯碎了!“哥!冷静!”
“我冷静个鬼!”
冷羿从军政部过来——昆儿已经在他房间呼呼大睡了——正看到梵音在雷落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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