雀儿。“哎哟!”小雀儿吃痛。“抱歉。”北冥匆忙道。“主将,您这是去哪儿啊?”小雀儿道,她是一个满脸可爱雀斑的小姑娘,现在在崖雅手下当差。“他去找梵音。”白泽替北冥道。
“主将,副将在崖顶,我刚给队长他们送了些解酒药过去。”小雀儿大声道,她说的队长是崖雅,灵枢部的二纵队队长。北冥听过后便冲了出去。
此时东菱山崖顶坐着三个人,崖雅已经有些倦了,躺在厚软的草地上,雷落脱下军服给她盖上。崖雅动了一下,便睡着了。
“这些年,你怎么过的?”等崖雅睡着,梵音才开口,她不愿当着崖雅的面问雷落这些,怕她伤心难过,更怕她害怕。梵音靠在雷落身旁,望着夜空,空气冰凉凉地带着些暖意。雷落顿了顿,不知怎么开口。梵音知道,这些年,这条路,雷落一定走得很苦。梵音挽着雷落的手臂,攥着他的手心,眼泪又默默掉了下来,轻声道:“你慢些说,我听着。”
一切从十年前说起。那日,雷落和雷鼎联手击退了上万灵魅,雷落身负重伤,双臂被砍,躺在血泊中。他蠕动着向父亲的尸体爬去,可距离太遥远,他够不到父亲。就在这时,天空中传来暴击,第五逍遥身在天际命丧灵主之手。雷落痛哭不已,渐渐失去神志,昏死了过去。
当他再次醒来已经是两个月后。雷落躺在一个巨大的温泉湖中,断臂的痛苦已经消失了,温和的灵力顺着水流淌过雷落的无数伤口,他颓废地浸在湖中一言不发,他的身体动弹不得。又过了几日,一个壮汉来到他身前,告诉他这里是西番国,自己是西番军政部主将太叔公。
“你是个雷师?”太叔公问道。雷落的嘴依旧紧闭着。“你和第五家什么关系?”在听到“第五”两个字后,雷落有了反应。“梵音,梵音在哪儿?”雷落问道。
“什么梵音?”太叔公不解。
“第五梵音,在哪儿?”
“第五家的人都死光了,东菱军政部赶去晚了。”
在听到这个噩耗后,雷落彻底丧失了意志,心如死灰。就这样,他在那个温泉湖中整整泡了三年,身上的重伤才痊愈。等西番军政部的人把他拖出来时,他已经像个傻子一样,不会张嘴,不会说话了。后来人们把他不知道放在什么地方,也许是张软床,也许是地上,反正都无所谓了。雷落每天睁开眼睛,又闭上,后来干脆再也不睁开了。不知又过了多久,他感觉有个人在喂他吃饭喝水。他听见那个人说:“儿子,张张嘴,老爹今天给你做了蛋花汤,不知道你喜不喜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