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以为有了胡轻轻,他就能保住命了?”修门突然提到胡轻轻,梵音心中跟着又是一紧,耳朵里像是被扎了刺,一阵尖疼。“那个胡轻轻的血比我们的狼毒更毒啊,有了崖青山也没用!你们这堆蠢货!以为我们不知道有胡轻轻的存在吗?”修门撕心裂肺般断续大笑着,“除非你让你男人喝光她的血,不然死得更快!他下得去那个口吗?哦!不对!那个胡轻轻可是娇皮嫩肉得很呢,他正巴不得呢吧!蠢女人!”
“我要宰了你……我要宰了你……”梵音双拳震抖,双眸虚掩,气若无声。
“我可不是聋子,耳力千里!你那点鸟声,我听得清楚!白痴!就你还想动我!你男人都没那个本事,就凭你?蠢货!”
“你给我闭嘴!”梵音薄唇轻启,只觉胸口闷疼。
“我这就送你去找他,让你们做一对,一对,一对什么?臭虫话怎么说来的?一对亡命臭虫!”一阵狂笑再次掀起,“你们就配比个臭虫!呸!”修门狠狠向地面啐了一大口涎,瞬间冰面再融一米。
眼看修门越来越嚣张,梵音反而愈来愈沉寂。原本跌宕难平的胸口,此时静滞了下来,好像停了呼吸。她抬起右手,拂到颈边,解开两枚金色颈扣,锁骨细颈若隐若现。她的手指比一般纤盈的女孩还要轻细三分,骨节分明。
只见梵音鼻尖急耸,一阵刺骨冷气顺着她的鼻腔直冲头顶,让她的神经瞬间清晰紧绷。霎时,一层皓白寒冰从她的脚底顺着脚踝迅速蔓延而上,直到腰间还不见停,片刻已达脖颈。
这冰层和她以往使出的任何一次寒冰防御术都不同。梵音的寒冰防御术是一层附着在体外的薄冰,厚度只有毫厘,透明如冰晶,但坚固异常。她方才也是凭着那一招防御术和鹰眼的配合躲过了修门万枚狼毫的攻击。
然而现在梵音身外的这层冰坚厚无比,好似一副寒冰铠甲加身,颜色也不再透明,而是像这脚下的冰层,皓白一身,刚气逼人。
渐渐地,梵音的脸也开始起了变化。原本精致的轮廓此时越发棱角分明,凌削骨刻,鼻尖精致得像那山巅的一顶雪,薄唇成刃。忽而梵音双眉一挑,杏眼变凤,眉眼峭立,仿佛换了个模样。女生男相,犹如玉面少年。人们望着梵音这副模样都呆了,眼前的打斗仿佛都静止了。
突然,影画屏里传来“硌铮硌铮”的声音!人们被那诡异的响声顿时惊醒。只听那声音越来越大,好像眼前的巴伦河冰层被生生掰开来了一样,断裂的冰层相互用力碾磨着。那声音扎得人头皮发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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