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容,她终于放下心来“,我还怕你不喜欢那些小东西。”晓风指着梳妆台。
梵音的小脸一下子有些窘迫,她想一定是自己之前的状况很糟糕,或者说比赛的时候阿姨也看到她凶巴巴的样子了,才会这样认为。
“我,我很喜欢的阿姨,不是您想的那样。”梵音难为情地说着。
“那就好!”晓风开心地说着,“快来试试你的部长制服合不合身。”前些天有裁缝专门去梵音的家里给她量尺寸,定做制服。
“好。”她走到床前,看着叠放整齐的深红色军装,庄严充满力量。梵音拿着它走进衣帽间,一件件慢慢地穿在身上,认真地系着每一颗纽扣,直到领口。她拿着手中的棕色皮带,扎在腰间最合适的位置,背脊不自觉地比平日还要挺拔几分。她站在那里片刻,便走了出去,不想让阿姨在屋里多等。可待她走出衣帽间的时候才发现,北唐晓风已经不在那里了。她在床上给梵音留下一张字条,上面写着:
小音,你慢慢试衣服,我就在隔壁北冥的房间等你,不着急,等你换好了再来找我们。
晓风阿姨
梵音看着字条,心下感动。
她来到自己的客厅,那里有一面大镜子,从上到下把她映个清楚明白。她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陌生而又熟悉。她没见过这样的自己,却在家中看过无数类似着装的老照片,那是第五家以前的人,他们都穿着相似的军装,只是颜色不同罢了。梵音看着这一切,恍如隔世,不觉喃喃自语起来。
“爸爸,爷爷,你们不曾穿上的,我现在披挂在身;你们曾经舍弃的,我现在重拾起来。到底是我的不幸,还是我该庆幸,现在这身军装已经换了颜色。”梵音痴笑一声,满面泪痕,犹如痴人说梦一般,“我总不能再这样活着,我终归没有退路,不是吗?我得站起来啊。”又是一声笑,苦楚酸涩,但那里面多了一个声音:从头来过。梵音用掌心由颌到面擦去脸上的泪痕,直至发际:“就从现在开始。”话语字字有力,句句铿锵。“你们一定要保佑我!”最后,她笑了。
梵音深吸了一口气,挺直了腰板。金丝袖腕,灿灿肩章,漆皮筒靴,无不让她显得英气逼人。只见梵音抬起右手,向空中打一响指,忽地,似有一晶莹小物出现在她面前,三闪两晃,没了踪迹。她盯着镜中的自己,双眼凛凛,直至坚韧不摧,再无动摇。梵音倏地转身,手至袖口在腕间一过,只见一层冰护于双手手腕,好似凌厉铠甲,她双脚一跺,骤然间皮靴冷凝,冰霜缭绕,护于脚踝。梵音敛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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