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音的兵力多过贺拔三倍不止,而且贺拔的兵将已是强弩之末,伤亡惨重。
“你义无反顾,舍生取义,你们统统不怕牺牲,拼死抗争,你们的命你们不要,但你们不问问他扛不扛得起!”话音尽收,梵音和贺拔二人静立场中,周遭一片哗然。片刻,梵音转身,看向贺拔,再次开口道:
“他的牺牲是让你们活着,不是死去。有这样的主将是你们的幸事,不要枉费他一腔热血。来日方长。”话落,梵音不再多讲一言,她等待着贺拔的回应。
场上早已变得鸦雀无声。观赛台上的官员们此时也目不转睛地看着场下的二人,不知何时大家的情绪已经被这个外族的少女所影响。
端镜泊摆弄着自己指间的戒指,对场上的一切毫不在意,甚至有一丝不屑一顾。他侧脸看见一旁坐着的国主姬仲也在盯着场内的局势,不由嗤笑一声。姬仲听到了端镜泊发出的声响,回过头来,说道:
“怎么,你对这个比赛没兴趣?”姬仲的细软发丝弯曲垂肩,脸形稍长,面额透红。
“乳臭未干,有什么能耐。”
“令公子年纪也不大,却已经是人中龙凤了。”姬仲恭维道,却听端镜泊又是一声嗤笑。姬仲心念一转,方知自己的话并未讨喜,像端镜泊这种心高气傲之人,怎会把自己的儿子与这种不入流的人相提并论,随即他又补上一句:
“不过前几日看你对北唐的儿子也颇为留心呢。如果我没记错,北唐北冥今年才十二岁吧,怎么就当上本部长了?你家的公子端倪今年已经十五岁了吧。”说罢,姬仲不再多言。
一旁的端镜泊颧骨突出,眼窝更显下陷,两腮无肉,嘴唇紧闭,黝黑的头发贴于面颊,有种说不出的阴森。他听姬仲这么一说,嘴唇抿了一下,闭得更紧了。姬仲转头看向赛场,不再理他。
“你手上还有一枚棋子吧?”贺拔开口道。
梵音眼波流动,随即开口道:“是。”
“我刚刚犹豫之时,你为何不掷出那枚棋子?”
梵音挑挑眉毛,突然浮现出小女孩的俏皮模样,没有搭话。贺拔看着她,良久,笑出声来,声音愈笑愈大,心脏像是要从胸腔里笑出来。梵音看着他,一时无话。
“刚刚我的手下说话得罪了,你别介意,都是大老爷们不懂事。”贺拔说话的口气好像和梵音很熟一样,粗声大气,毫不见外,爽快至极。
“没事,你有这样的属下是大幸运。”梵音回道。
贺拔看着梵音诚恳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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