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况,却也赶忙道:“我是崖青山,请问你是?”崖青山看着眼前这个男孩,冷峻肤白,神色凛冽,利落干练,一身深红戎装,金丝虎头绣肩,黑皮紧靴。“东菱人?”崖青山暗道。
“我是东菱军政部北唐北冥,接应你们来迟,深感有愧。你们现在即刻到车中休息安顿,剩下的事情我来处理。”男孩面有愧意,言简意赅,全看不出只有十几岁。
“部长,避难者一共六十八人。”邢真来报。
“安排大家先行上车,灵枢去每个车厢查看。”
“是。”
“崖先生,随我来。”北冥对崖青山道。崖青山抱着崖雅,刚想接过北冥怀里神志渐弱的梵音,北冥一个抬手,把梵音凌空抱了起来。看着眼前两个孩子差不多身量和年龄,此时崖青山却有些恍惚了。
张乐乐一家和崖青山父女一起上了眼前的一辆豹羚车。
“北唐先生……你……”崖青山不由自主地这般称呼北冥道。
“您叫我北冥就行,北唐穆仁是我父亲,他这几日公务在身,远在东菱北境,不在菱都,赶不及折返回城搭救第五叔叔一家。”说到这儿,北唐北冥神情暗然,低头看向怀里的梵音,轻语道:“对不起,我来晚了。”
车内空间巨大,上下近乎两米,可容十人有余,像个移动房屋,有桌椅可供休息。
“您先在这里休息,我去看看其他人还有没有受伤的。”北冥道。
“没了……”一个小小的声音在北冥身边响起,他抱着梵音还没有放下。小女孩伸手拉住梵音的手,眼泪扑簌簌掉下来:“一路上,都是她一个人……都是她一个人……保护我们。”说到这里,崖雅泣不成声。
北冥再次低头看向怀里的梵音,灰乱的短发,满脸污渍,衣衫褴褛,浑身上下全是伤痕。血已经被止住了,想必是崖青山治疗的,不然被灵魅黑刺所伤,伤口喷血不止,灵力不济者,会片刻失血身亡。
梵音孱弱地呼吸着,早就没了力气,靠在北冥怀里,勉强抬起头来,强撑着问道:
“你是谁啊?”
这时北冥看到了梵音双耳旁留下的血痕,他眉心一凝:“刚刚我说的话,她都没有听到。”
“我是东菱国的北唐北冥,你们已经安全了,放心吧。”
“北唐?”梵音小声重复着,这微弱的声音只有他们两个才听得到。
梵音心里默念着:北唐?父亲说的东菱的北唐吗?看样子是个和我差不多大的小男孩儿啊?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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