寿宴前一天。
凌辰一整天没出门。
他把自己关在破屋里,握着鉴道佩,疯狂修炼。
养脉丹还剩两颗,全吃了。灵气在经脉里疯狂运转,一次又一次冲击着炼气期二层的门槛。
林木守在门口,紧张得直搓手。
太阳落山时,屋里突然传来一声闷响。
林木吓了一跳,推门进去,就看见凌辰站在屋中央,浑身被汗水湿透,但那双眼睛——
那双眼睛里,金色的光芒浓郁得像要溢出来。
“凌、凌大哥?”
凌辰看向他,眼中的金色渐渐隐去,恢复成平常的黑色。
“突破了。”他说。
林木张大嘴。
炼气期二层,就这么突破了?
他入门三年,还在炼气期三层晃悠呢!这人被废三年,恢复才几天,就二层了?
“凌大哥,你、你还是人吗?”
凌辰没理他,走到院中,望向揽月楼的方向。
今晚,揽月楼灯火通明。
凌浩在宴请柳青岩,据说还请了好几位长老作陪,排场大得很。
凌辰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宴请吧,得意吧。
明天,有你哭的时候。
他转身回屋,从床底翻出几样东西:那柄锈剑,那幅画,那个缺嘴茶壶,还有玄真子的玉简。
“林木。”他叫。
林木凑过来:“凌大哥,什么事?”
“明天你去揽月楼,就说是药谷弟子来观礼的。”凌辰把锈剑和画递给他,“这两样东西你拿着,到时候听我信号。”
林木接过东西,一脸茫然:“什么信号?”
“我说‘鉴’字的时候,你把这两样东西拿出来,大声说是要献给宗主的贺礼。”
林木愣了愣,挠头:“可是……这锈剑和画,能拿得出手吗?”
“能。”凌辰眼中闪过一丝笑意,“这可是好东西。”
夜深了。
凌辰独自坐在院里,望着满天星斗。
明天,是他三年来第一次走出后山,第一次站在所有人面前。
他知道,凌浩一定会设下圈套,等着他往里钻。
但他不在乎。
因为玄鉴眼就是他的底牌。
能看穿一切伪宝,能看穿一切破绽。
凌浩请来的那个柳青岩,再厉害,能比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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