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脸色变了变,旋即乐了:“那他可惨了,我听人说,他这几天胸闷得躺床上起不来,还请了丹师来看,丹师说是什么……什么来着,反正没查出来!”
凌辰没笑。
周宽是自作孽不可活,但这酒是谁给他的?他自己酿的,还是别人送的?
如果是别人送的——
“周宽这酒从哪儿来的,你知道吗?”
赵虎挠头:“这我还真没问。我就知道他上个月回老家了一趟,回来就带了这坛酒,逢人就显摆,说是老家特产。”
老家特产。
凌辰没再问,心里却记下了这一笔。
赵虎把东西收拾好,往屋里瞅了瞅,看见床底下的少年,压低声音:“少主,那孩子咋样了?”
“死不了。”
“那就好。”赵虎蹲下来,小声说,“少主,我有件事得跟你说。”
“说。”
“凌浩那边,最近动作挺大。”赵虎压低声音,“我听揽月楼的人说,他这几天挨个拜访长老,送礼送得狠。还放出话来,说宗主寿宴上,他要正式请封少主之位,让所有弟子都去观礼。”
凌辰神色不变:“宗主什么态度?”
“宗主还没表态,但……”赵虎犹豫了一下,“但听说太上长老墨老点头了。有墨老撑腰,宗主也不好驳面子。”
墨老。
又是墨老。
凌辰想起玄鉴眼第一次觉醒时,在后山看见的那座笼罩着血色光幕的洞府。那是谁的洞府,他后来打听过——正是墨老的闭关之所。
一个闭关多年的太上长老,突然插手少主之争,还站在凌浩那边。
有意思。
“还有一件事。”赵虎声音压得更低,“苏清瑶最近也活跃得很,到处拉拢女弟子,说等她成了少主夫人,要带她们去见大世面。”
凌辰目光微冷。
少主夫人。
三年前,这个女人还是他的未婚妻。陷害他的那天,她亲手端来的那碗茶里下了毒。他喝下去后浑身无力,眼睁睁看着她把宗门至宝塞进他怀里,然后尖叫着喊人。
那张脸,他这辈子都不会忘。
“让她蹦跶。”凌辰淡淡说,“蹦得越高,摔得越惨。”
赵虎嘿嘿笑了两声,突然想起什么:“对了少主,你那个玉佩,用着咋样?”
凌辰看他一眼。
赵虎赶紧摆手:“不是我问的,是我那天看见你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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