诊疗馆的晨光,总是比别处多几分软乎乎的温柔,连飘在空气里的浮尘,都裹着暖黄灯光的温度,慢悠悠地晃,像极了馆里这些小家伙们放松下来的模样。
清晨的薄雾还没散尽,玻璃窗外蒙着一层薄薄的水汽,被屋里的灯光烘得慢慢消散。上一场正邪恶战留下的狼藉,早被林小满收拾得干干净净,碎裂的玻璃窗换了透亮的新玻璃,被邪修棍棒砸出凹痕的木门重新打磨上漆,只剩地板缝隙里一丝几乎闻不到的淡血腥味,还悄悄留着前些天那场硬仗的痕迹。除此之外,整间诊疗馆又恢复了往日的安稳,连风从门缝钻进来,都带着晒过阳光的温和,半点看不出不久前这里刚打过一场生死硬仗。
战神趴在诊疗室正中央铺着加厚羊羔绒棉垫的专属位置,睡得四仰八叉又透着踏实,平日里紧绷得像块钢板的身子彻底软下来,连耳朵都耷拉着,少了几分警犬的凌厉,多了几分赖床大狗的慵懒,要不是腿上还带着伤,怕是要把肚皮彻底翻出来晒太阳。左前腿的旧伤被沈清辞用墨玉玉佩温养了好几日,再配上他亲手熬制的骨伤药膏,早就消了肿、止了痛,再也不是稍一用力就疼得打颤的模样;后背被邪修刀锋划开的伤口,也结了一层薄薄的浅粉色痂,嫩生生的新毛从痂下偷偷钻出来,软绒绒的一小片,虽说还不能撒欢跑、使劲跳,可慢慢起身踱步、晃悠几圈,甚至凑过去蹭人,早就不成问题。精神头比前些天好了不止一星半点,连吃饭都能多啃半碗肉,胃口好得让林小满天天念叨着“总算能放心了”。
赵警官清晨踩着晨光过来探望,刚推开诊疗室的门,就看见战神慢悠悠支起身子,一瘸一拐却格外执着地凑到他脚边,用大脑袋轻轻蹭他的掌心,动作温顺得不像个陪他出生入死八年的老伙计。赵警官眼眶瞬间就热了,蹲下身,大手轻轻顺着战神厚实的背毛,指尖刻意避开它后背的痂,语气里裹着心疼和藏不住的欣慰:“老伙计,可算缓过来了,再养几日,咱们就能并肩往前冲了。”
战神像是完完全全听懂了,喉咙里发出低沉又温顺的呜咽声,尾巴一下一下轻轻扫着棉垫,没扫两下,耳朵突然唰地竖得笔直,目光直直转向窗外黑风崖的方向,眼神瞬间从温顺大狗切换成决绝警犬,连带着身子都站得挺拔,伤腿都下意识绷直。它歇够了,伤也好得差不多了,可不能一直窝在暖乎乎的棉垫上享福,沈清辞要去深山救爷爷,要端了邪修的老窝,前路全是刀山火海,它必须守在沈清辞身边,这是它认定的事,是刻在骨子里的使命,半分都不能含糊。
寻寻依旧是诊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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