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脾气,可这半个月突然就疯了!见人就吼,差点咬伤家里的佣人,昨天甚至对着我龇牙,我实在没办法了,才带它来找你!”
沈清辞立刻示意众人后退,眼神凝重地盯着金刚,胸口的墨玉玉佩瞬间滚烫起来,一股强烈的反噬感直冲脑海,比此前尾随案时的刺痛强烈十倍——这不是普通的狂躁,也不是狂犬病,而是被外力用邪术强行操控,激发了骨子里的戾气,磨灭了本性意识。
“秦老爷子,您别慌,金刚不是生病,是被人用歪门邪道控制了。”沈清辞缓步上前,动作轻柔又沉稳,生怕刺激到狂躁的金刚,“它现在意识不清,浑身都被戾气缠着,痛苦得很,攻击人不是它的本意。”
秦老爷子闻言,眼眶瞬间泛红,心疼地看着金刚:“我就知道,我就知道它不是故意的……金刚跟着我五年,连家里的小猫小狗都舍不得欺负,怎么会突然伤人,原来是被人害了!”
金刚似乎听懂了“主人”两个字,猩红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清明,狂躁的动作顿了一瞬,喉咙里的低吼变得低沉又委屈,像是在哭诉自己的痛苦。可仅仅一秒,那股诡异的戾气再次席卷而来,它猛地甩动脑袋,发出痛苦的哀嚎,又变回那只狂躁的猛犬,拼命想要挣脱牵引绳,却始终没有朝着秦老爷子扑过去。
这细微的举动,让沈清辞更加确定:金刚的本心从未泯灭,即便被邪术操控,依旧在拼命压制戾气,守护着主人,这份刻在骨子里的执念,成了它对抗邪术的唯一支撑。
林小满端着安神的香薰走过来,刚靠近两步,金刚就猛地转头嘶吼,戾气扑面而来,吓得她连忙止步。陈守义老人皱着眉头,沉声道:“这邪气很重,不是普通的江湖把戏,是邪修的手段,专门操控生灵作恶,太卑劣了。”
沈清辞点了点头,他自幼跟着爷爷学习通灵秘术,对邪修的手段略知一二:这些人为了修炼邪功,不择手段残害生灵,利用动物的忠诚与执念,强行注入戾气,让它们变成伤人的工具,而这次盯上金刚,显然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秦老爷子,最近你有没有得罪什么人?或是遇到过行踪诡异、懂旁门左道的人?”沈清辞一边轻声询问,一边缓缓释放墨玉玉佩的温润气息,试图安抚金刚的情绪,玉佩的柔光一点点靠近金刚,那些黑灰色戾气竟像遇到克星一样,微微退缩。
金刚感受到这股温暖的气息,痛苦地趴在地上,脑袋不停蹭着地面,发出呜咽般的哀嚎,猩红的眼神里,清明的时刻越来越多,它死死盯着沈清辞胸口的玉佩,像是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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