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生林舟。
林舟双手紧紧攥着一个透明仓鼠笼,笼子里铺着干净木屑,中间的静音跑轮上,一只浅棕色的小仓鼠正拼命蹬着腿跑。这就是**跑跑**,它圆眼睛瞪得溜圆,浑身毛都绷着,小身子跟着跑轮飞速转,哪怕四条小短腿已经抖得发软,也丝毫没有要停的意思,好像一停下,就会被什么可怕的东西抓住。
“沈医生,求您帮帮我的仓鼠,它这么跑了快一个月了,除了偶尔叼口粮、喝口水,几乎不停,再跑下去,我怕它活活累死……”林舟的嗓子哑得厉害,眼里满是自责和慌乱,说话时肩膀都在抖,“我查了好多办法,换跑轮、挪地方,都没用,它根本停不下来,实在没办法才来找您。”
沈清辞起身走到笼子跟前,蹲下来仔细看跑跑的状态。正常仓鼠跑轮就是消遣,每天跑个半小时一小时就够了,可跑跑这完全是病态的应激反应:呼吸急促,胡须绷得笔直,跑起来毫无章法,不是在玩,是在靠奔跑压着心里的恐惧,这不是身体生病,是心里出了问题。
林小满也凑过来,看着不停疯跑的跑跑,心疼地皱起眉,转身拿了根仓鼠爱吃的面包虫干:“它看着好害怕呀,我拿零食哄哄,看能不能让它歇会儿。”可跑跑连看都不看一眼,依旧机械地跑着,好像周围的一切都和它没关系,只有跑起来才能安心。
“它以前不是这样的,刚抱回来的时候特别乖,吃饱了就蜷在木屑里睡觉,偶尔跑几分钟就停下来玩。”林舟盯着跑跑,声音越来越低,愧疚得快抬不起头,“就是一个月前,我开始全力备考考研,每天从早学到晚,压力大到睡不着,动不动就心烦,慢慢的,它就变成这样了——我一学习它就跑,我熬夜,它就跟着跑一整夜。”
沈清辞看着林舟的样子,再看看笼子里疯跑的跑跑,心里一下子就明白了。跑跑会这样,根本不是它自己的问题,是被主人的情绪传染了——仓鼠是特别敏感的小动物,能精准察觉到人的喜怒哀乐,主人的焦虑、压抑、紧绷,会一丝不差地传给它,它只能靠不停奔跑发泄害怕,时间久了,就成了停不下来的习惯。
“它不是身体有病,是被太多焦虑困住了。”沈清辞语气平和,却句句说到点子上,“你的状态,直接影响它,它不是想跑,是被你的情绪推着,不得不跑。”
林舟一下子僵住了,呆呆地看着跑跑,又低头看自己的手,眼里满是不敢相信,更多的是突然涌上来的愧疚。他从来没想过,自己的压力和内耗,会害了这么小的一只仓鼠,他以为考研是自己一个人的事,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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