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影响了,我不开心,它也跟着不开心,它能看懂我的难过。”
沈清辞走到鸟笼边,静静观察着啾啾。啾啾察觉到有人靠近,没有丝毫惊慌,只是抬眼看了看沈清辞,眼神里没有金丝雀的灵动,反而充满了细腻的共情与担忧,紧紧盯着林溪,满是心疼。它的身体状态确实极佳,羽毛顺滑、眼神有神,绝非生理疾病导致的沉默,而是**心理问题**——它被主人的情绪裹挟,感知到了极致的压抑,才失去了歌唱的欲望。
“啾啾没有生病,它很健康,它不叫,是因为它能感知到你的情绪,你心里太压抑、太不快乐,它也没办法放声歌唱。”沈清辞缓缓开口,语气笃定,“它是一只心思特别细腻的金丝雀,它把你的喜怒哀乐,全都放在了心上,你的痛苦,就是它的痛苦。”
林溪愣住了,眼泪再次涌了上来,她看着笼中的啾啾,心底满是愧疚:“都怪我,是我连累了它,让它跟着我受委屈……”
笼中的啾啾像是听懂了,轻轻动了动翅膀,凑到林溪手边,用柔软的脑袋蹭了蹭她的手指,发出一声极轻、极柔的啼鸣,这是它在安慰主人,告诉主人它不怪她,它只想陪着她。
沈清辞看着一人一鸟的互动,已然明白,啾啾的问题根源,在于林溪的原生家庭,在于她身上那层无形的精神枷锁。要想让啾啾重新放声歌唱,必须先解开林溪的心结,让她摆脱压抑,重获快乐,这才是治本之法。而就在他思索之际,胸口的墨玉玉佩突然微微发烫,门口的光影闪过一丝异动,又是那股若有似无的窥探感,转瞬即逝。
沈清辞不动声色地收回目光,心底暗忖:暗处的人,越来越近了。
在沈清辞的温柔引导下,林溪渐渐放下戒备,开始诉说自己的人生,那些藏在心底多年的压抑与委屈,如同决堤的洪水,倾泻而出。她的故事,没有激烈的冲突,却字字句句,都透着被原生家庭控制的窒息感,揭露了无数“乖乖女”的真实困境。
林溪从小就是别人口中的“乖乖女”,听话、懂事、成绩优异,从不让父母操心。可这份“乖巧”的背后,是父母无孔不入的严格控制,是从小到大从未有过的自主选择权。她的人生,从出生起就被父母安排得明明白白,每一步都必须按照父母的规划走,稍有反抗,迎来的就是“我们都是为你好”“你太不懂事了”“我们辛苦养你长大,你就这么回报我们”的道德绑架。
小时候,她喜欢画画,想报美术班,父母却说“画画没用,耽误学习”,强行给她报了奥数班、英语班,填满她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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