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管闲事,一门心思只想着抢钱抢房。对于陪伴老人多年的阿黄,他们更是毫无感情,觉得它又老又脏,碍事又晦气,一次次把它推开,甚至拳脚相加,最后直接把它赶出家门,不让它进门。
阿黄被赶出门外,趴在门口不肯离开,听着家里的争吵声,看着主人冰冷的家被搅得鸡犬不宁,看着主人的遗体无人过问,心底又痛又急。它清楚记得主人临终前的话,记得遗嘱藏在什么地方,它不能让主人的心血,被这三个不孝子女抢走,不能让主人的遗愿落空。
它趴在门口等了一天一夜,没有等到子女们回心转意,没有等到有人管主人的后事,反而被他们一次次打骂驱赶。无奈之下,阿黄只能拖着即将油尽灯枯的身体,离开家门,四处寻找能帮自己的人,它要找到公正可信的人,找到遗嘱,完成主人最后的嘱托,这是它对主人,最后的忠诚。
沈清辞听完邻里们的讲述,心底满是愤怒与动容。愤怒于三个子女的冷血自私、重利轻情,连最基本的孝道都不顾,生前不赡养,死后争家产,枉为人子;动容于阿黄十五年的不离不弃,生命尽头,依旧守着主人的嘱托,这份忠诚,在凉薄的人性面前,显得格外珍贵,格外戳心。
他终于明白,阿黄为何拼尽最后一口气,也要找到这里,它不是为了自己求生,而是为了守护主人的遗愿,为了给主人讨一个公道。这份忠诚,值得被守护,这份遗愿,必须被完成,那三个不孝子女,必须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沈清辞没有多逗留,谢过邻里们,转身赶回诊疗馆。他要尽快帮阿黄完成心愿,让老人的遗嘱重见天日,让老人早日入土为安,也让这只忠诚的老狗,能安心走完最后一程。
回到诊疗馆,阿黄已经稍稍恢复了一点力气,趴在柔软的棉垫上,看到沈清辞回来,立刻费力地抬起头,眼神里满是急切,发出微弱的呜咽,催促着沈清辞,像是怕自己撑不到说出遗嘱下落的那一刻。
沈清辞快步走到阿黄身边,蹲下身,轻轻抚摸着它干枯的毛发,语气温柔又坚定:“阿黄,我知道你很急,我都了解了,我现在听你说,听你说主人的嘱托,听你说遗嘱藏在哪里,我帮你完成,一定帮你完成。”
阿黄似乎听懂了,浑浊的眼睛里,落下一滴浑浊的泪水,顺着眼角滑落,滴在棉垫上。它等这一刻,等了太久,撑了太久,终于等到了能帮自己的人,终于可以把主人的遗言,说出来了。
沈清辞示意林小满和陈守义老人不要出声,保持安静,随后轻轻将手放在阿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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