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连好好道别都没有,就像大多数快餐式爱情一样,开始得轰轰烈烈,结束得潦草不堪。某天,陆泽念没回苏安的消息,苏安也没再追问,往后的日子,两人默契地断了所有联系,删掉了彼此的联系方式,取关了社交账号,仿佛这段三年的感情,从来都没有存在过。在他们眼里,这段异地恋不过是众多感情里的一段,新鲜感没了,不合适了,分开就是最正常的选择,没必要留恋,没必要纠结,反正下一段感情,很快就能开始。他们就像扔掉一件过时的衣服一样,扔掉了这段感情,也顺手扔掉了承载着所有爱意的归归,全程没有一丝不舍,没有一丝愧疚,全然忘了当初的承诺,忘了这只陪着他们熬过异地时光的小信使。
分手之后,两人彻底开启了全新的生活,刻意抹去所有关于彼此的痕迹。陆泽念把归归丢在阳台的角落,原本温暖的鸽笼积满灰尘,他再也没喂过一口粮、倒过一滴水,偶尔看到归归,只觉得碍眼,嘟囔着“没用了,留着占地方”,任由归归在阳台自生自灭;苏安搬了家,换了手机号,把所有和归归、和陆泽念相关的东西全部丢掉,连提都不愿再提,彻底把归归从自己的世界里剔除。他们笃定,归归只是一只宠物,一只没用的信鸽,他们的感情都能说散就散,何况一只鸟儿,丢了就丢了,没必要放在心上。可他们永远不懂,归归没有人类的薄情,不懂什么是快餐式爱情,不懂什么是新鲜感耗尽,它只记得主人的承诺,记得自己的使命,记得那三百二十七公里的往返路线,记得主人曾经的温柔与爱意。所以,哪怕饿到前胸贴后背,哪怕阳台的寒风刺骨,它还是拼尽全力撞开阳台的纱窗,一次又一次起飞,踏上那条早已没有意义的归途。
它的每一次飞行,都藏着常人想象不到的惊险与心酸。盛夏的时候,烈日当头,空气闷热得让人窒息,它飞在半空中,翅膀被晒得发烫,嗓子干得冒烟,好几次差点中暑坠落在马路上,只能贴着树荫慢慢飞,中途歇了无数次,才勉强飞到目的地,可等待它的,是锁得严严实实的窗台,和空无一人的房间;深秋的时候,下起连绵阴雨,雨水打湿它的羽毛,浑身又冷又重,飞起来格外吃力,它躲在屋檐下避雨,浑身冻得发抖,雨一停就立刻出发,哪怕羽毛结冰,也不肯停下;寒冬的时候,北风呼啸,大雪纷飞,路面全是积雪,它飞在寒风中,爪子被冻得僵硬,翅膀每扇动一下都疼,脚上的金属脚环磨破了皮肤,渗出血迹,和雪水混在一起,疼得它瑟瑟发抖,可它依旧咬着牙,朝着主人的方向飞。它饿了,就啄路边干枯的野草、掉落的野果,甚至翻垃圾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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