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他“特别温柔特别好”?
她的眼光怎么能差到这种地步?
谢承煜的胸口剧烈起伏着,满腔的怒火无处发泄。
他想说什么,可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只能看着她别过脸去的侧影,期望着她能再多说几句,改变主意。
林晚才不搭理他。
她转身就走,脚步又快又急,从假山另一侧的缝隙里钻了出去。
烟紫色的裙摆在月光下一闪而过,像一尾游走的鱼,转瞬就消失在了花木深处。
谢承煜独自站在假山的阴影里,再次看向亭子里那两个人。
那一幕刺眼得让人想把它撕碎。
他眼前忽然一阵发黑,四周开始扭曲。
猛地睁开了眼睛,醒了过来。
谢承煜坐在床上,锦被滑落到腰间。
他的寝衣微微凌乱,领口敞开了一些,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冷白的皮肤。
脸色冷沉得可怕。
他的情绪很久没有过这样大的起伏。
林晚只用了几句话,就让他彻底破功,气得从梦里醒过来。
他恨不得现在就把谢珩抓来怒打一顿。
谢承煜掀开锦被下了床,赤足踩在冰凉的金砖地面上,走到窗前一把推开窗扇。
清晨的冷风灌进来,吹动他散落的长发和敞开的衣襟,带走了一些燥热,却带不走胸口那股堵得发慌的郁气。
他睡不着了。
他就这样站在窗前,看着东方的天际从鱼肚白一点一点染上橘红,看着晨光漫过殿脊上的琉璃瓦。
晨风一阵一阵地拂过他的脸,却吹不散他脑子里那个身影。
接下来的几天,谢承煜没有再去任何林晚可能出现的场合。
他照常上朝,照常议事,照常批折子到深夜。
值房的内侍们依旧小心翼翼,朝臣们依旧摸不透这位储君的心思,一切都和往常一样。
只是林琰注意到,殿下批折子时走神的次数变多了。
谢承煜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他在想远离林晚。
既然她的出现会让他的情绪失控,她的一颦一笑都能牵动他的喜怒,那就远离她。
他们之间本来就没有任何关系,她是定国公府的嫡女,他是东宫的太子,平日里根本见不到面。
只要他不再刻意去寻找她的身影,不再去那些她可能出现的场合,他们就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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