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光头的哀求，铁柱持保留态度。
而且是高度的保留。
“你再详细说说，这个李蔚霞的事情。”
“她在帮里什么地位？”
“跟李忠旺之间是什么程度的关系，是一般的表亲呢，还是那种感情很深的亲戚？”
光头似乎被问到了，凝眉缓缓道：“她就是组长。”
“我们天残帮最高首领是帮主，帮主下面是三个副帮主，三个副帮主下面一共有18个组长。”
“每个组长的手下人数则是各不相同，像李蔚霞的小组就有9个人，有的组是十几二十人。”
“她算是个地位一般的基层领导。”
“李蔚霞也是拿工资加奖金的。”
“我们帮会成员，都挂职在五羊市的天华金融管理公司，由公司统一发钱。”
“天华金融，是粤省最大的私人贷款公司，在五羊的高档写字楼里有整整三层的办公室。”
“其中，天残帮就占了足足一层，帮会成员主要是负责债务清收的工作，同时也接点别的脏活做做。”
“剩下的两层办公室，就和正规公司一样，里头是业务部，财务部什么的，招聘的都是社会上的正常的员工，每天就是打电话什么的。”
“外头看来，我们就是正规公司。”
听到这，铁柱就发现了一个疑点，马上问道：“你不是说，你们这次来，是李蔚霞给你们的钱吗？”
“对啊，我们来平宁都是李蔚霞亲自给的钱。我也纳闷，之前我们出任务，都是公司打钱的，任务结束才有钱拿。”
阿勇也觉得这里可疑，问道：“会不会是李蔚霞接了李忠旺的私单，她没给公司交钱，自己把钱黑了然后分一点给你们？”
“嘶......”光头沉吟，“你说的并不是没可能，这样的事，公司之前也出过。但是上面不查的话，这样的事不会有人说什么的，手下人接了任务都有奖金，他们就算怀疑领导接私单，也不会吱声。”
“要是被抓到组长做私单，你们公司会怎么处罚？”铁柱饶有兴致的问。
光头笑了，“这个没标准的。”
“公司规章制度是写的三倍罚款。但是，公司是公司，那是做给外人看的。”
“我们实质上是帮会，管理成员主要靠帮会手段。”
“如果帮会高层发现了做私单的，就看这人在帮会地位怎么样，有没有人给撑腰，地位高的可能处罚轻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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