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好自为之。」
另外两人紧随其後,软包审讯室又只剩下徐翔一人。
看着宽的软包审讯室,徐翔来到最中间的地板躺下,没有凉意,因为地面也是软包。
他躺在地板,看着天花板明亮的白炽灯,心中低语道:「幸亏我没有留痕的习惯,只要咬死不清楚,应该可以平安落地。」
私募基金和上市公司勾结,这都是明牌的关系了。
一家私募基金想要更高的年化收益率,它就得掌握内幕消息,利用信息差去收割。
别说私募基金了,公募基金的屁股同样不乾净。
资本市场没什麽新鲜事,无非就是利益输送和钱色交易,只要看多了,内心会毫无波澜。
就好比医护人员,可能普通人看来已经很炸裂的出轨瓜,但在吃瓜一线的医护看来,都是上不了台面的小儿科,毕竟有些人,是可以带着两个男朋友到医院打胎的。
是的!
两个男朋友,打胎,甚至说,三个人都携带有爱滋!
像这种瓜看多了,再看男女之间出轨,内心怎麽能有波澜?
迟迟没拿到徐翔口供,温予露也按照流程上报。
不到两小时,燕京某小会议室坐满了人,大多是经侦、司法、证监系统的负责人,人人面前摊着材料,菸灰缸里已经堆了半截菸蒂。
很显然。
他们已经多次开会。
当再次聚集,一位年纪偏大的白发老者面色沉肃,打破了屋里长久的安静道:「从柠波抓捕,连夜带回燕京软包留置,现在都过去四五天了吧?人还是一——
句话不说?」
经侦负责人微微颔首,声音压得很低:「是,徐翔咬死了不开口,人证、帐户流水、分成协议、交易指令、操盘手证词等证据链我们已经做得很完整,但他全程缄默,不承认、不辩解、不签字、不反驳。」
「哼。」有人轻哼了一声,说道:「一帮操盘手进去没一个撑过一天,问什麽说什麽,乾净利落,偏偏到他这儿,成了块滚刀肉。」
「他不一样。」另一位证监系统的老者开口,语气带着几分复杂继续说道:「从解放南路三万块起家,十几年做到百亿规模,游资这行是什麽路数,他比谁都清楚。」
「现在问题是,至今为止,操纵资本市场罪在司法实践里,边界、定性、量刑尺度,本身就不够清晰。他心里门儿清,知道只要自己不签字、不供述,案子在程序上、定性上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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