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医院的病床、比你在凛州出租屋的那张床、还要大一些些……”
她说完,睫毛颤得像蝴蝶翅膀,连耳尖都染上了绯色。
这几乎是明示了。
她依然很害羞,但想离他再近一些的期待感将她整个心脏和声音都泡得软绵绵的。
原溯的手指顿在屏幕上。
他看着她红透的耳尖,瞬间明白了她话里的意思。
他放下手机,再次俯身过去,在她微微嘟起的唇瓣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下。
“呀!”
蒲雨吃痛,浑身像过了电一样,缩了缩脖子,声音软软地抗议,“原溯!你干嘛呀?”
原溯的眸光很深,像是有某种化不开的暗潮在涌动,就这么直勾勾地盯着她看:“你肩膀有伤,不方便。”
蒲雨看了一眼,小声争辩:“那你睡右边不就好了?右边又没伤。”
“不睡。”原溯拒绝得干脆。
“为什么?”
他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脸颊,带着点撩人的磁性:“以免某人晚上对我动手动脚,不安分。”
蒲雨的脸“腾”地一下烧了起来。
好像从同床共枕再到初吻,一直都是她主动。
但这会儿被他这么直白地点破,她还是害羞得不行。
她气鼓鼓地侧过脸,声音轻软:“我才不会!”
原溯看着她泛红的侧脸,眼底溢出极柔和的笑意。
他伸手捏了捏她的耳垂,声音放得很低,像是在哄她:“等你伤好,好吗?”
蒲雨咬了咬唇,心里其实甜得要命,但嘴上还是故意说:“不好。”
原溯看着她这副娇俏的模样,眼神一暗,手臂撑在她的身侧,低下头又要去追吻。
“叩叩。”
就在这时,病房门被敲响。
护士拿着记录本推门进来,准备做晚上的最后一次查房。
一抬头,正好撞见两人凑得极近的姿势。
原溯几乎是半压在蒲雨上方,两人的脸贴得极近。
蒲雨吓了一跳,脸瞬间红得像要滴血,立刻抓起被子把大半张脸都蒙了起来,连呼吸都不敢大声。
原溯倒是没有丝毫慌乱,从容不迫地直起身。
除了耳根有一点不明显的可疑红晕外,和平时那个清冷沉稳的少年别无二致。
护士姐姐是个过来人,一边给蒲雨量体温换药水,一边强忍着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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