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的,永远都是那个大家都已经烂熟于心的座位号。
“东十三南二!”
四柄一模一样的玉如意,整齐地摆在沈承砾的案几上。
只差最后一柄玉如意,沈承砾就要包揽此番立冬文会的全部第一名了。
魏昊乾站在御案前,展开卷轴道:“第五轮,也是今日文会的最后一轮。
“诸位可自选题目,自选体裁,作诗、作词、作赋皆可。
“限时三炷香。”
御花园里安静了一瞬。不限题目,不限体裁,看起来自由,实则最难。没有题目可依,没有体裁可循,全凭自己的才学和积累。
众人纷纷低头沉思。有人皱着眉头,笔尖在纸上点来点去,写了划,划了写。有人闭上眼睛,手指在桌上敲着节拍,嘴里念念有词。还有人干脆放下笔,端起茶盏喝茶,像是在等灵感自己来。
沈承砾依旧下笔飞快。
但是将诗稿交给内监之后,沈承砾并没有搁笔。
他又铺了一张纸。
这回不是写诗,是作画。
他仿佛不用构思一般,一直飞快地落笔。
随着香不断燃烧,他下笔的速度也越来越夸。
第三炷香燃尽的瞬间,沈承砾一把丢开手中已经用劈了的毛笔,双手拎起自己刚画好的作品,示意内监过来取。
两名内监赶紧上前,捏住宣纸的四角,小心翼翼地呈了上去。
皇上看过画作,拍案叫绝。
立刻命人展示给现场所有人看。
内监立刻调转方向,将画作面向台下所有人。
现场立刻响起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这么短的时间内,大家本以为沈承砾最多也就是画个小景,甚至还有人以为他可能是当场给皇上画了一张画像。
所以大家看到画作的瞬间,所有人仿佛同时失去了言语的能力。
虽然沈承砾画得十分写意。
没有勾勒任何细致的线条。
甚至现场许多人在他笔下,都只是一道小小的墨迹。
偏偏让人一看就知道,他画的就是今日的文会。
寥寥数笔,意境全现。
许多人也是此时才终于想起来。
在离开京城养病之前,沈承砾的字画在京中早就被炒得价值不菲了。
“来人,将这幅画裱起来。”皇上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感慨,“今后就挂在文渊苑的正殿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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