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听自然可以。可你问过西门东海那边没有?他们确定秦三已经失陷在崇社这边了吗?别回头秦三本来在哪个坊市里暗中替西门东海做事,躲得好好的。崇社本来不知道,我一四处打听,惊动了各方人马,把他找出来,反倒害了他性命。现在两边都杀红了眼,隔三岔五地死人。”
秦晋之闻言倒吸了口冷气,箩筐这话有理,知道自己是关心则乱,没问清楚具体情况之前,还真不应该在崇社这边瞎打听。
于是他起身深施一礼,道:“罗九哥所言极是,是小弟考虑不周。且等我问海爷一句准话再来相求九哥。”
箩筐点头说:“应该这么办。你放心,秦三是自己兄弟,你今天说的话我放在肚子里,不论过几天你来不来找我,我都不会对人说起。”
多年来,西门东海每天清晨都会一个人在幽州城东北关中帮的地盘里散步,除非风雨天,从不间断。
仿佛君王巡视自己的国度,西门东海走在街上,接受每一个人的问候和致意,一一微笑作答,遇到熟悉的街坊他会停下脚步寒暄攀谈几句。
附近坊市的居民都知道海爷这个习惯,有想找海爷求情的,有替儿子找差事的,有申冤求做主的街坊就清晨站在路边等候。
由于最近崇社的两次暗杀,西门东海的身边如今多了六名保镖,都是关中帮弟子。
在下斜街和槐树街路口,西门东海一眼就看到了静静蹲在那里的年轻人,他在碎石子铺成的道路上停住脚步,等着秦晋之过来见礼。
“海伯,多谢您的照拂,小人在牢里还能吃上肉,铭感五内。”
“你出来啦。”西门东海牵动嘴角,努力展现一个微笑,却功败垂成,显然他有着很沉重的心事。
“秦三已经一个多月没回家了。您知道他的消息吗?”秦晋之昨晚还是去找了秦普,知道秦昔确实已经失踪一月有余。
海爷迈动脚步,做了个手势让秦晋之跟他一起走走,几个充当保镖的关中帮弟子识趣地四下远远散开。
“是我让他去崇社地盘潜伏,关注崇社动向的。他负责联系在那面安排的一个暗桩,本应该每五天传回一次消息,自从一个月前中断了,再也没传回消息。”
“那他是被崇社抓了?”
“有传闻说他被李冠卿抓了。”
“人还活着吗?”
西门东海缓缓摇头道:“不清楚,布置在那边的暗桩都断线了,就连秦三被李冠卿抓住这条消息,都难保准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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