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囚犯在监狱里杀人,必死无疑。张庶成这未免强人所难。秦晋之扶不起张庶成,索性也跪在张庶成对面,道:“您不起来,咱们只好跪着说话。”
张庶成也知道自己有些强人所难,这时候脸上微红,说:“好,好,起来说话。”
在高瞻远的商队里,秦晋之和康恩国交情最好,和**亮也算不错,和张庶成关系一般。
张庶成自恃年龄、地位,平日里对年轻人不苟言笑,从不和年轻人一起吃吃喝喝。秦晋之和张庶成打交道不多,对他亲近不起来,尊重而已。
倒是对高瞻远,他反而心生亲近。陆进士告诫过他,高瞻远是枭雄一类的人物,自有一番笼络人心的手段,令人愿意为他效死力。陆进士的提醒令秦晋之心生警惕。
经历了地宫中的死里逃生,又经历了牢狱之灾,秦晋之仿佛长大了几岁,现在对他来说最重要的是,凡事做对自己最有利的选择,然后活下来。
秦晋之看看面带焦虑的张庶成,暗暗告诫自己不可冒失,要思量周全再做决定。
两人各自坐回原位,秦晋之先开口:“牢里犯人出不了牢房,更进不了其他牢房。您既然能进来,牢里狱卒中必然有您的人。让狱卒下手岂不更好?可以在饮食中下毒,或者干脆把他勒死。事毕,狱卒总是比较容易找到各种推脱的借口。”
秦晋之虽系初次入狱,但这些天经与同屋犯人交谈,对狱中情形了解了不少。
在监狱之中,杀人是狱吏们独享的特权,他们可以对囚犯滥刑、断水、下毒,甚至把犯人活活饿死、冻死,事后多数只需领一份失职的处分。
“这些狱卒平日里吆三喝四,其实都胆小怕事,做不得大事。若是容许缓缓图之,有人肯干。现在事出紧急,仓促间要结果一名涉及机密的盗匪要犯,没人有这个胆子。”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牢里死个把囚犯是常有的事,狱卒的处分也不过是打打板子,最多就是开革,应该会有人肯干。”
“时不我待,已经没有时间慢慢计议了。赏格我已经出到两千贯了,熟悉的狱卒中眼热的不少,肯应承的人至今一个没有。”
“两千贯?”秦晋之小小地吃了一惊,易州悬赏二寨主李召远的花红才不过一千贯。
“钱是不少。可惜对于狱卒那是一场富贵,对于狱中囚犯来说,却是身死后的安家费。这个钱,囚犯有命赚,可没命花。”
张庶成何尝不知道,他重重地叹息,道:“若有法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