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破。
更重要的是,这里成了一个与外界隔绝的技术研发据点,也是韩阳手中未来可能的一张王牌。
在神机营内部,韩阳的处境也发生了微妙变化。
最初的疏离和审视之后,营中一些中下层军官,特别是那些同样出身边镇、或因各种原因郁郁不得志的武官,开始主动向韩阳靠拢。
韩阳“桃花堡血战”的事迹在底层军士中悄然流传,带着传奇色彩,让这些同样渴望军功、厌恶营中腐败萎靡风气的武人感到钦佩。
韩阳对此来者不拒,态度平和,偶尔与这些军官饮酒闲谈,只听不说,多问边事、营务,少论朝局、人事,渐渐在营中也有了几个能说得上话、传递消息的“自己人”。
通过这些人的口,他对神机营乃至京营腐败、空虚、派系林立的现状,有了更直观、更触目惊心的了解。
这让他更加坚定了绝不轻易涉足这摊浑水的决心,同时也让他意识到,若真有变故,这支看似庞大的京军,恐怕是靠不住的。
然而,真正的转机,来自于一场看似与韩阳毫无关系的朝堂风波。
五月,宣大总督卢象升上疏,痛陈宣大此次御虏,虽勉力支撑,然各镇兵力疲敝,粮饷短缺,器械朽坏,请朝廷速拨饷银、调拨精良火器、并准其招募壮勇、整饬边防,以御虏骑今秋可能再度入寇。
疏中言辞恳切,甚至略带激愤,直指兵部、户部办事拖沓,地方有司推诿塞责,致使边事艰难。
这道奏疏如同巨石入水,在原本因“抚议”渐占上风而略显平静的朝堂掀起波澜。
杨嗣昌一派对卢象升的“激切”和“索求无度”颇为不满,认为其不顾朝廷艰难,徒增纷扰。
而一些对杨嗣昌“主抚”政策本就不满的言官、翰林,则趁机发难,支持卢象升,抨击兵部、户部乃至内阁绥靖误国。
双方在朝堂上争执不休,互相攻讦,闹得不可开交。
崇祯皇帝被吵得头疼不已。
他内心是倾向于支持卢象升整军备战的,但国库空虚是现实,杨嗣昌“安内为先”的逻辑他也无法完全驳斥。
更重要的是,他厌恶这种无休止的党争,这让他感到自己这个皇帝的权威被架空、被利用。
就在这僵持不下之际,司礼监掌印太监王承恩,在一次例行呈送奏章时,看似无意地对崇祯提了一句:“皇爷,卢象升是个实心任事的。
他要火器,也是急了。神机营库里,那些年深日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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