歪斜,显然在下一轮攻击中难以支撑。
清军的攻势为之一滞,城头明军则士气大振,准备迎接接下来的恶战。
……
豪格站在后方高台上,目光如炬地紧盯着城墙那边的战况。
从明军发射的火箭划破长空,到虎蹲炮轰鸣射出弹丸,每一个细节他都尽收眼底。有些飞得远的火箭,带着尖锐的呼啸声,甚至落在他跟前,溅起一片尘土和硝烟。
看到前方清军进攻受挫,特别是明军发射虎蹲炮后,清军队形大乱、死伤遍地的情形,再听了部下气喘吁吁回报的惨重伤亡,他的脸皮不由剧烈抽动起来,心中涌起一股难以抑制的焦躁与怒火。
还没攻上城头,部下伤亡就这么大,这值还是不值?
他紧握拳头,指甲几乎掐进掌心肉里,脑海中飞快权衡着利弊。
身旁的土默特右旗固山额真博硕特脸色惨白如纸,眼神涣散,嘴唇哆嗦着,一遍又一遍喃喃道:“勇士们伤亡太大了……勇士们伤亡太大了……”
豪格皱眉看了博硕特一眼,眼中闪过一丝不满与决绝,随即挺直身躯,大喝道:
“传令!擂鼓!让将士们全力攻城!今日必破此城!”
清军敲击的战鼓声顿时震天响,如同滚滚雷鸣般回荡在整个战场上空,激励着每一个进攻的士兵。
那些逃回去的清军辅兵、跟役又被凶神恶煞的白甲兵挥刀驱赶着,重新冲向壕沟。
他们也知道退后必死,索性豁出去了,只是红着眼高声呐喊着前冲,声音嘶哑而疯狂。
那些轻甲善射的弓手也不断从大盾后闪出,拉满弓弦,箭矢如雨点般射向城头,竭力掩护辅兵和盾车前进。
特别是那几辆清军精制的盾车,车身覆盖厚实牛皮和木板,仗着自己皮厚肉粗,在硝烟中只是不断嘎吱嘎吱往前推进,试图为后续队伍开辟道路。
整个战场上喊杀声震天,硝烟弥漫,血腥气渐渐浓重起来。
韩阳按剑站在城楼上一动不动,如同雕塑般只是冷静注视城上城下的动静。
他面色沉毅,眼神锐利,任凭箭矢从身旁掠过,也丝毫不为所动。
在这南面城墙上,杨启安前哨部和马士成后哨部的两百名火铳手,正依令有序地轮番射击,火铳轰鸣声连绵不绝。
那些挑土推车的清军辅兵在弹雨中一个个惨叫着被打翻在地,鲜血染红了泥土。
雷鸣堡旧堡南面城墙有两百多个垛口,平均一个火铳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