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清兵再来,他们也不怕了。
……
广灵城外清军大营,旌旗猎猎,营垒连绵。
连绵的营帐如云铺展,其中一顶火炎银顶的豪华大帐尤为显赫,帐前立着一杆巨大的织金龙纛,在暮色中迎风招展。
周边尽是白镶红旗号,而这杆龙纛却如鹤立鸡群般醒目,彰显着帐中主人的尊贵身份。
大帐前,白甲兵与喀把什兵护卫密密麻麻,持戈肃立,气氛肃杀。
但此时大帐内,却传出一阵阵怒吼咆哮,打破了营地的沉寂。
正在发怒的是个相貌粗豪的清军将领。他看上去还十分年轻,约莫二十余岁,但眉宇间却凝聚着沙场历练的戾气,一身鎏金盔甲在帐内烛火映照下格外醒目,反射出冷冽寒光。
跪在地上垂头丧气的,正是在雷鸣堡下吃了败仗的那位甲喇额真格日,他铠甲残破,面色灰败,浑身颤抖。
大帐周围还坐着几个甲喇额真打扮的人,还有几个蒙古首领,皆屏息凝神。
他们的目光都聚焦在帐中暴怒的那位清军将领身上,无人敢出声。
他挥舞皮鞭,鞭梢在空中呼啸作响,怒气冲冲道:“格日,我跟你说过多少次?
遇到明军严密防守的大城就绕开,专心劫掠他们的人口财物,削弱明国力量。你却违抗我的命令,贪功冒进,在那城下折损我旗中这么多勇士,叫我怎么不生气?”
声音如雷,震得帐幕微颤。他越说越怒,额上青筋暴起,猛地将皮鞭掷在地上,喝道:“来人!将这奴才推出去斩首,以儆效尤!”
那甲喇额真格日吓得魂不附体,身子软软瘫倒,连连叩头求饶,却语不成声。
见他这般懦态,那清军将领更怒,暴跳如雷,再次喝令手下速速行刑。
看他盛怒的样子,满帐将领都惊恐不敢言,个个低头敛目,唯恐祸及自身。帐内空气仿佛凝固,只余粗重的喘息声。
这时,旁边一人轻咳一声,缓缓出言道:“和硕贝勒息怒。
格日甲喇此次是有过错,但念在他往日战功卓著,为大清立下汗马功劳的份上,就饶他这一次吧。
如今正是用人之际,斩将恐伤士气。”
说话的人蒙古打扮,身披罗圈铁甲,年约五十多岁,两撇鼠须,双目转动间颇为油滑,正是苏布图贝子。
看到这人,那清军将领神情稍缓,但怒色未消,沉声道:“原来是苏布图贝子为这奴才说话。”
他冷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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