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立即冲杀。
等会儿野战,定要杀光这些胆大包天的明人,以雪前耻。
几个牛录额真簇拥在甲喇额真的大纛下,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甲喇额真身旁尽是红缨火炎旗的白甲兵和飞翎虎旗的喀把什兵,精锐尽出,杀气腾腾。
甲喇额真久经战阵,早听了哨骑详细回报,又远远看见明军队形严密,步伐一致,心中暗忖这支明军不同寻常,但面上仍不动声色,只握紧刀柄,准备下令进攻。
他立于高处,远眺对面明军阵势,随即发出一声冷笑,语气中满是不屑:“看情形,对面明军有六七百人,全是一色战兵青壮,队列齐整,甲胄鲜明。
果然那堡里有大将坐镇,否则岂能拉出这般阵容?但看明军旗号,对方似乎只是个小小把总,按常理,这等官职麾下至多百余兵丁,怎会有这么多兵?真是怪事。”
众人闻言也沉吟不语,彼此交换眼色,都觉得此事蹊跷。
甲喇额真抚须大笑,声若洪钟:“不管怎样,他们是来送死的。
这些明人胆大包天,竟敢出城和我们野战,简直是自寻死路!
我大清兵野战无敌,纵横天下,定要在这里杀他们个片甲不留,再顺势杀进堡里,把那些明人杀个鸡犬不留,以振军威!”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狠厉之色,又道:“趁他们行军疲惫,阵脚未稳,正好立刻进攻,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牛录额真格鲁特心中不安,忙上前一步,躬身道:“格日大人,此地明军火器厉害,铳炮犀利,我大清兵此前从未见过如此密集的火力。
他们又敢主动出城来战,定是有所凭恃,或许暗藏埋伏。奴才以为,还是小心为上,先派哨探细查,再徐徐图之。”
甲喇额真顿时怒喝,脸色铁青:“格鲁特,你这狗奴才,是被那些明人吓破胆了!
昨日你在那明人堡下损兵折将,死伤数百勇士,连白甲精兵都折了进去,还有脸在这儿说话?
再敢动摇军心,休怪军法无情!”
牛录额真格鲁特面红耳赤,额上渗出冷汗,只得唯唯诺诺退下,不敢再言。
昨日他在雷鸣堡下强攻失利,不光折了别的牛录调来的精兵,连自己牛录的精华也赔光了,如今在这甲喇里,他已经没说话的份了,地位一落千丈。
见他被甲喇额真当众呵斥,别的牛录额真都投来幸灾乐祸的目光,有人低声嗤笑,有人摇头叹息。
他的亲家巴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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