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清身处画中还是现实。更诡异的是,画中那轮残月,竟与真实天空的烈日重合,月华与日光交融,映照出一片奇异的黄昏景象。
“此即‘染’。”陈墨声音在画中回荡,“墨染天地,天地为画。画中万物,皆可为墨。”
台下鸦雀无声。这已不仅是道法展示,而是道韵的显化。能以筑基修为,做到如此程度,简直骇人听闻。
“好一个墨染天地。”一个清越声音响起。众人望去,见是天机阁阵营中,一位白衣青年起身,正是墨天行。他目露赞赏,抚掌道:“陈道友墨道精深,已触道韵门槛。在下有一问——墨染天机,可行否?”
终于问到关键。陈墨心知这是墨天行的试探,也是天机阁的考较。他沉吟片刻,缓缓道:“天机飘渺,如云如雾,难以捉摸。然云雾虽幻,终是水汽所化。墨染水汽,可成云图。同理,若以墨道法门,观天机轨迹,绘其脉络,或可……以墨为笔,书天机之变。”
说着,他双手虚抱,月墨灵力在身前流转,渐渐凝成一卷虚化的“天机图”。图中无具体景象,只有无数墨色丝线交织,如命运轨迹,变幻莫测。他伸指,在其中一道丝线上轻轻一点。
“咔嚓——”
图中那道丝线应声而断,而同一时刻,高台边缘一根石柱,竟毫无征兆地裂开一道缝隙,虽未倒塌,但裂痕清晰。
全场哗然。
“这是……言出法随?不对,是指断天机,应现世?!”
“墨染天机,竟真能做到?!”
墨天行眼中精光大盛,抚掌大笑:“妙!妙!妙!陈道友,此番论道,当为魁首!”
他此话一出,无人反驳。陈墨方才展示的,已远超寻常筑基修士的范畴。便是金丹长老,也未必能在“道韵显化”与“天机应现”上做到如此举重若轻。
陈墨散去墨画与天机图,拱手道:“墨少主谬赞,侥幸而已。”
他正要下台,忽听一个阴冷声音响起:
“墨道传承,早已断绝。你这墨法,怕是掺了邪道手段,才显得诡异吧?”
众人望去,见是血魂宗阵营中,一位血袍青年缓缓起身。此人面白无须,双眼狭长,气息阴戾,正是血魂宗此行领队,筑基圆满修为,名“血厉”。
“血厉,你什么意思?”周子岳豁然站起,剑意凛然。
“没什么意思,只是好奇。”血厉咧嘴一笑,露出森白牙齿,“传闻上古墨家与黄泉宗勾结,修炼邪法,以生魂炼墨。这位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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