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功全力抵御。
“这两人……是要把擂台拆了吗?”
“筑基中期对后期,竟能拼到这等程度……”
寒潮与风暴僵持十息,最终双双湮灭。擂台上,冰屑如粉尘飘落,在阳光下折射出七彩光晕,美得不似人间。白无痕脸色微白,呼吸略显急促。陈墨也额角见汗,但眼神依旧平静。
“陈师弟,好手段。”白无痕深吸口气,“但我还有最后一剑。此剑,我亦未完全掌控,你若不敌,认输便是,莫要强撑。”
“请。”陈墨点头。
白无痕闭目,双手虚抱,如捧长剑。空中飘落的冰屑、擂台上凝结的冰霜、乃至他呼出的白气,尽数朝他掌心汇聚。一柄三尺长的冰晶长剑,在他掌中缓缓成型。剑身透明,内有雪花飘舞,剑格处嵌着一枚冰蓝宝石,宝石中似有寒潮涌动。
“冰魄·极光斩。”
他睁眼,眼中冰蓝光芒大盛。长剑缓缓举起,动作很慢,但擂台上的空气仿佛凝固了,连飘落的冰屑都停滞在半空。一股难以形容的寒意锁定了陈墨,不是肉身的寒冷,而是直透神魂的冰寂。
这一剑,已触摸到“剑意”的门槛。
台下鸦雀无声。所有人都感觉到这一剑的恐怖。便是几位金丹长老,也神色凝重。
陈墨深吸一口气,将墨冰砚收回怀中。他知道,单靠墨符、墨阵,挡不住这一剑。需要更本质的力量。
他闭上眼,心神沉入梦境。
古阁中,三星残月清辉如瀑。他走到壁画前,那条通往藏经阁的小径,尽头楼阁的门扉,不知何时已完全敞开。门内,第三排木架上,那枚漆黑如墨的光球,正在微微颤动。
是《墨染千秋》的后续。
他伸手触碰,光球化作一道黑光,没入眉心。信息如洪流涌来,不是具体的法门,而是一种“意境”,一种“道理”。
墨染千秋,非攻伐,非防御,而是……存在。
以墨为基,染就自身之道,可融万物,可化万法,可……映照本心。
陈墨睁开眼,眼中无悲无喜,只有一片深邃的墨色。他抬手,指尖在虚空缓缓划过,如执笔作画,又如抚琴调弦。
没有符,没有阵,没有丹。
只有一道墨痕。
墨痕在虚空蔓延,起初只是一道细线,继而分叉、交织、蔓延,如老树盘根,如江河归海。它缓缓流淌,不疾不徐,所过之处,擂台上的冰霜、寒气、乃至白无痕剑中散发的冰寂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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