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我会把血滴在地板上,看着它们慢慢晕开,像一朵朵红色的花。
有时候我会把血装进玻璃瓶里,放在窗台上,看阳光透过血液,折射出暗红色的光。
李妈看到那些瓶子吓得摔了一跤,她打电话给江家说我疯了。
江家派人来接我,不是接我去治病,是接我去做检查。
检查结果很快出来了,我的泪腺和痛觉神经,都是先天性的缺陷,无法修复。
我不会哭也不会疼。但这不影响我的寿命,也不影响我的智力,甚至我的智商比同龄人高出很多。
医生说我天赋异禀,好好培养可以成才。江家的人听完沉默了很久。
然后我父亲说:“那就请几个老师来教他吧,别让他出去丢人。”
于是我开始了漫长的家教生涯。数学,物理,化学,历史,文学,音乐,绘画。
我学什么都很快,尤其是绘画。
老师说我很有天赋,对色彩和线条的感知力远超常人。
他不知道的是,我的天赋是用血换来的。
因为我不会疼,所以我可以盯着一样东西看很久,眼睛酸了也不眨。
因为我不会哭,所以我的视线永远不会被泪水模糊。
因为我感受不到身体的不适,所以我可以把全部注意力都放在画布上。
别人画画用的是眼睛和手,我画画用的是命。
我十二岁那年,李妈也走了。
走之前,她看着我,说了句:“小少爷,你是个好孩子,只是……太让人害怕了。”
她走了以后,江家没有再派佣人来,古堡里只剩我一个人,我挺开心的。
因为没有人会收走我的刀片,没有人会用恐惧的眼神看我,没有人会在背后议论我是个怪物。
我可以随心所欲地在身上划口子,可以随心所欲地把血涂在墙上,可以随心所欲地对着那些血发呆。
我甚至开始研究,怎么让血流得更久、更漂亮。
我试过不同的伤口深度、不同的部位、不同的工具。
我发现,动脉的血喷得最高,静脉的血流得最慢,毛细血管的血最细密。
我发现,手臂内侧的皮肤最薄,血最容易流出来。
我发现,用玻璃片划的伤口,边缘参差不齐,血会沿着不规则的边缘慢慢渗出,像一朵正在盛开的花。
我沉迷于这些发现,像科学家沉迷于实验。
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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