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京棠不肯出门,更不肯领证,两人只能在鹤园里窝了一天。
吃晚饭时候,谢朗给她灌了两杯酒,黎京棠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再次醒来,她身处King Size的帝王级超大双人床里。
举目望去,舱里容纳的空间很大,只有寥寥十几个座位,然而面积却是湾流650这类顶级豪华公务机的三倍空间。
直角沙发里,谢朗、九州和另外一位年轻男士正在打扑克。
而窗外,是辽阔的夜色,更是浩瀚的星空,透过低低作响的引擎声,黎京棠这才意识到自己在飞机上。
谢朗看见黎京棠走出来,暖色调的灯在他棱角分明的下颌线投下一片温暖的光。
“醒了?”
九州和那名年轻男士收了扑克,轻咳一声站起身:“黎小姐。”
黎京棠点了下头,两人下去休息。
“宝宝?”
谢朗朝他伸出手,背景是零碎星光的暗夜,“怎么不过来?”
黎京棠低头看了眼自己身上的丝质睡裙和踩屎感凉拖,有些局促:“把我灌醉,就是为了骗我上飞机?这叫什么,拐卖吗?”
她微红着脸:“而且,明峦县那天你还骗我一次,再加上这次,又拐又骗,你到底想干嘛?”
谢朗笑着,伸出长臂一揽,将她抱至自己大腿上:“明峦那次是想让你有活下去的勇气。”
炽热的呼吸扑在耳畔,他闭上眼睛闻着黎京棠耳后的芬芳:“这次是为了陪你散心。”
黎京棠蹙眉,别过脸去:“我心情一直挺好的。”
“你装得挺好的。”
谢朗俊眉一挑,显然不那么认同:“从小学到读博,到现在参加CMC,神经没有一刻不是紧绷的,这还叫好?”
黎京棠疑惑:“所以你?”
“京棠。”谢朗凑着唇吻她。
“天地很宽,人很渺小,我是想告诉你,当下解不开的结,其实没那么致命。”
黎京棠忍不住嘟囔:“你病好了么,就敢坐飞机?”
“我这不是带着医生么?”黎京棠起先以为他说的是自己。
后来才想起,可能指的是方才一同陪着打扑克取乐的那位男士。
黎京棠低下头,想到要去旅游,觉得自己这一身睡衣拖鞋格外拉胯:“就这么出门,我丢死人了。”
“何必在意穿戴。”
谢朗笑意狂傲,毫不在意:“宝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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