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市。
沈宅之中。
刚刚完成一个大项、自己给自己放了半年假的谢朗看见这句回复,猛地从摇椅上站起来。
廊下的白玉兰花高贵清雅,西府海棠花团满枝,一片粉白色的花瓣缓缓掉落至他肩上,一如两个人的感情,脆弱易折。
谢朗颤抖着手,考虑着如若承认,说不定彭悦的微信号也会被她拉黑。
指尖刚刚敲下‘不是’二字,却又想起,自己立过誓言绝不骗她。
只能回道:【姐姐见微知著,好生聪明】
信息发出,屏幕顶端显示对方正在输入,谢朗的心如猫爪挠似的,唯恐一不留神又回到解放前。
黎京棠回:【你不是把彭悦开了?】
谢朗再回:【起初觉得她没用不如不用,后来想,我们家棠棠宝宝交个朋友不容易,遂又让她回来】
你什么时间回?我去接你,有需要帮忙的你言语一声
可能这几天面对过太多生死,黎京棠从前觉得油腻的话,此刻看来却觉得分外安心:【预计下周一】
谢朗唇角抿起,终于露出一抹如释重负的笑容:【好,到时候我接你】
……
自打黎京棠愿意和他聊天之后,谢朗的度假生活除了侍弄花草,就只剩下掰着指头数日子,生活比沈老爷子还悠闲。
又过了几天,风信子和满天星已经没有了根,精心养护之下也只续命一周,谢朗在陈叔的建议下,将发臭腐烂的风信子扔掉,满天星倒挂晾为了干花。
最后在后院亲手种下一大片风信子。
这时,院子外响起汽车声。
沈永痛风发作住院,一个疗程下来大约十几天,沈明瀚和蔚澜去接他回来。
进入院门,沈永看到斜躺在树下纳凉的年轻男人,不禁冷了脸。
“三弟,我住院期间工作耽搁许久,爸让你替我照看着,你就是这样在家替我照看的?”
谢朗正在看手机,也没抬眸看他,腔调还是懒懒的:“你手底下的副总都是吃干饭的?若事事都要我亲自批,养他们凑数的?”
沈明瀚轻咳了声,也来阴阳怪气:“爸,您别理会,这就是摊烂泥,大好时段说退役就退役了,这一看就是个扶不起的阿斗,指不上。”
“你骂谁烂泥?”
当着沈永的面,谢朗温润的眉眼转为锋利,长腿跨下摇椅,一脚精准命中沈明瀚的下腹。
“呼!”沈明瀚接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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