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赛事落幕,观赛群众退场时候又引发一系列的交通瘫痪,亮着的车尾灯足足排了有五公里。
外卖小哥等了将近一个小时,却没想到,收花的男士竟然从一辆迈巴赫上下来。
当场还收到1000元的小费打赏。
“抱歉,耽误你送单了。”谢朗难得笑得如此开心,同外卖小哥转了账。
“呃……”
外卖小哥还是头次因为送单延误而收到打赏的,忙道:“没事没事,我刚好准备要收工了。”
说罢骑上摩托车一溜烟跑了。
谢朗看自己怀中的捧花,沉甸甸的,比奖杯还要厚重几分。
外层花壳以哑光深灰的简约硬朗风为主,粉白色的风信子和满天星紧紧簇拥在一起,中间卡片上没有写嘱名,却有短短的一行小字。
【满城荣光,皆归于你,恭喜登顶】
谢朗站在奥体中心外,吹着夏夜的晚风,环顾京市里的这片天地,再贫瘠的土地好像也开出了鲜花。
——
回到沈宅。
因为沈永住院医治痛风,蔚澜在医院陪着,沈明瀚又不知去哪野了,整个四合院里已经陷入沉寂。
奥体中心的热闹繁华和整个城市都尚在激情澎湃之中,谢朗将捧花小心放好,同身后同样捧着奖杯的杨珂说:
“叫陈叔来。”
杨珂呆愣一下:“哪个陈叔?”
谢朗兴致不错,话说第二遍的时候,也是难得的没有发脾气,“养花圃的陈叔。”
“好的。”杨珂立刻明白他什么意思,迅速将奖杯放入博古架,给一楼的常叔打电话。
常叔陈叔这些都是跟随沈老爷子一辈子的老佣人了,同样都睡得很早,几秒钟后,一楼房间亮起。
陈叔披着外衫,恭恭敬敬上了二楼,虽然困,可连哈欠也不敢打:“三爷,您找我?”
谢朗刚脱了俱乐部的队服,赤裸着上半身,胸骨线条紧实流畅,似是准备要洗澡:“把花养起来,放我房间,别让它死了。”
陈叔这才注意到,藤编小椅上有一束锦簇的捧花。
“哦,好的。”陈叔郑重应下。
“慢着。”谢朗忽然想起什么,又穿上T恤遮住壁垒分明的肌肉。
他光着脚从内室出来,道:“你教我,我亲手养。”
陈叔揉揉眼,脑海中仅剩的那一点瞌睡虫也跑了没影。
“三、三爷,您要养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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