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听说没?王兰花跟村里的老光棍跑了!”
这话一出,所有人瞬间瞪大了眼睛,满脸震惊,“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啥样的娘,就生出啥样的闺女!”
“没错!刘翠兰本来就不安分,浪荡成性,就算蹲在监狱里都能闹出怀孕的丑事!
她闺女也随她,一个男人还不满足,居然勾搭村里老光棍,真是丢人丢到家了!”
“王家那一家子,就没一个正经人!”有个妇女愤愤说道。
旁边立马有人反驳,“话可不能这么说,王晓明那孩子,品性是真不错!”
“人是老实,可他谈的对象可不是善茬!牙尖嘴利的!”
一个妇女随口问道,“放暑假这么久,咋没见晓明回来?”
“听说在城里打工挣钱了,他回来也是一个人,也没啥意思。
“还有那个王晓红,当初一声不吭就走了,到现在也不知道人在哪……”
一群妇女越聊越起劲,叽叽喳喳说个不停,连下地干活的事都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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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千里之外的边城码头,王晓明正埋头忙着搬运货物。
身上的粗布衣衫早已被汗水浸透,额头上密密麻麻的汗珠顺着晒得黑红的脸颊不停滚落。
码头搬货按件算工钱,多劳多得,王晓明顾不上抬手擦汗,一趟接一趟把船上的货物卸下来,再装到货车上。
这一个月来,他天天守在码头干活,夜里无处可去,就睡在附近的桥洞底下。
每天四更天准时起来,一直忙到深更半夜才能睡,两条腿累得酸软发胀,可他一点不敢偷懒,更舍不得歇上一天。
一同在码头做工的,大多是乡下出来讨生活的汉子,没读过什么书,但有一身蛮力。
王晓明本就身形单薄,平日里上学,这一年重体力活干得少,哪怕不停忙活,搬货的数量依旧比不上别人。
在场的人没人知道他是名牌大学的学生。不少上年纪的工友,见他年纪轻轻却能吃苦能受累,都忍不住朝他竖起大拇指。
有人好心劝他累狠了就歇歇,别硬撑。
自然也有人看不惯他拼命的样子,说他没一把力气,根本不该来卖苦力。
面对别人的好心规劝,他只是淡淡点头一笑,从不多说半句。
遇上冷嘲热讽,他也只当耳旁风,就当没听见,埋头只顾着干活。
三伏天酷热难耐,晌午头太阳最毒,不少工人怕热怕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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