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听到这尖利的声音,齐刷刷扭头望去。
开口的不是旁人,正是周盼娣。
见所有人的目光都聚在自己身上,周盼娣梗着脖子、仰起脸喊道 ,“大伙还蒙在鼓里吧?
史艳华,咱们的史主任,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破鞋、骗子!”
“她跟赵清云鬼混怀了野种,转头就把那野种塞给俺家,逼着俺娘给她养了十几年……”
周盼娣原先一直以为,周金柱是她爹周大拿和史艳华私通生下的孩子,即便心里膈应,好歹还能勉强接受。
可昨儿,黄美丽偷偷把她叫到外面咬耳朵。
告诉她周金柱根本不是周大拿的种,是史艳华和赵清云的野种。
得知真相的那一刻,周盼娣气得肺都要炸了。
这些年,爹娘把周金柱当成心头肉、宝贝疙瘩,家里但凡有口好的,全紧着他一个人吃,还省吃俭用供他读书上学。
她和姐姐周招娣这两个亲闺女,反倒像捡来的野孩子。
她一回家就把这事跟王金枝说了,可王金枝非但半点不惊讶,反倒劈头盖脸把她数落了一顿。
“黄美丽能是啥好人?她故意造谣生事,你咋就这么轻信她的鬼话?
这话你跟俺说说就算了,万万不能出去乱嚷嚷!”
周盼娣知道她娘性子软,却没想到她能窝囊到这个地步。
她哪里知道,自打前些天王金枝在史艳华家柴火垛后,偷听到周金柱的真实身世后,她早就哭断了肝肠,连寻死的心都有了。
那两天她躺在床上不吃不喝,眼泪流干了,心也凉透了。
周大拿背着她和史艳华勾搭,转头又跟黄美丽不清不楚,作为一个女人、一个妻子,她怎么可能不恨?
她不是没想过站出来揭发这一切,也想过跟史艳华拼个同归于尽,可刻在骨子里“家丑不可外扬”的旧观念,死死捆住了她的手脚。
权衡再三,她终究还是把这口恶气硬生生咽进了肚子里。
她只能一遍遍地劝自己,生恩不如养恩大。
不管周金柱是谁的骨肉,她亲手养了他十几年,供他吃、供他穿,还供他上学,自己就是他名正言顺的亲娘。
就算史艳华是亲生母亲,她也绝不可能把孩子还给她。她打心底里认定,金柱跟自己最亲。
为了保住这个家,为了不耽误周金柱的前程,她咬牙卖掉家里的牲口、卖房凑钱,想方设法想把犯了事的周大拿捞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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