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量用平和的语气说话,“招娣,你娘正在想法救你爹出来,在这关键时候,可不能再出别的乱子!”
周盼娣哪能听不出她话里的意思?
眨眨眼装糊涂,“别的啥乱子?”
“盼娣,一家人要团结,千万不能让外人钻了空子!更不要让别人当枪使!”
“一家人就该一条心,倒是有些人,心思藏得深,自己揣着事,反倒怀疑别人。”
灶房里空气凝滞,两人各藏心事,话里有话,最终不欢而散。
另一边,周志军家中,王金枝红着眼眶,坐在木凳上,神情憔悴。
“支书,俺想暂时住在那间旧磨房里,等金柱的伤养好,俺立马就搬走。”
那两间屋子是早年生产队遗留下来的磨面房,早就不用了。
不过,那盘石磨还摆在原处,每到深秋入寒,村里家家户户,都会来这儿推磨压制咸菜。
空屋子长久无人居住容易坏,有人住着,反倒能多撑几年。
周大拿出事后,王金枝又是卖牲口,又是卖房,日子难过得很。
就算她不来,周志军也早盘算好了,要是她真卖了房,就得给她安置一处落脚的地方。
“那磨房一直空着,你们只管安心搬进去住。”
王金枝连忙道谢,“多谢支书体谅,等金柱好了,俺立马搬走。”
“没啥大碍,不用急。”
里屋内,春桃刚把暖暖哄睡,轻轻放下孩子,缓步走出。
她倒了一搪瓷缸热水,递到王金枝手边,“金枝婶,喝口水。”
王金枝抬眼看向春桃,眼底满是感激,“志军家的,真的谢谢你。
之前借你的钱,俺明天去买粮食,凑齐了就还给你。”
“不急,你手头啥时候宽裕,啥时候还就中。”
王金枝又看向周志军,低声解释,“那天金柱住院,俺上门借钱,俺也是实在没办法了……”
这件事春桃早已跟周志军说过,他轻轻点头,“俺都知道,谁家还没有难处。”
王金枝心事重重告辞离开。
春桃望着她离去的背影,轻轻叹了口气,“真是世事难料,金枝婶哪做过这种难。”
“都是周大拿自己造下的孽。”周志军语气冷沉。
“一桩接着一桩,全都凑到一块儿了。
周大拿被抓,周金柱又被撞伤,太难了。”
春桃心肠软,看着王金枝的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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