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个看摊的,人家出价高,小人总不能不卖……”
“卖给谁了?”
“卖、卖给一个散修了……”
“人呢?往哪个方向跑了?”
“走、走了有半个时辰了,往东边去了……”
为首的内门弟子一把将老头摔在地上,脸色阴冷地吩咐:“把他的气息记下来,追!我倒要看看,什么人敢抢老子看上的东西!”
三个内门弟子立刻散开,在摊位上一通乱翻,又捏了法诀感应了片刻,随即风风火火地冲出了坊市,往东追了过去。
苏长庚低着头,混在人群里,不紧不慢地从他们身边走过,走出了坊市。
他没有跟着往东去,也没有立刻往西回青云宗,而是拐进了坊市旁的一条僻静小巷,找了个隐蔽的角落藏了起来,敛住了全身气息。
等了整整半个时辰,确认那三个内门弟子彻底走远,不会折返,他才从巷子里出来,转身踏上了往西的路。
西边是一片连绵的密林,穿过密林再走十几里,就是青云峰的地界,也是回宗门最稳妥的路。
他走得很快,脚步却轻得像一片落叶,连一丝风声都没带起,全程敛着气息,半点灵力波动都没泄露。
走到密林深处时,他忽然停下了脚步,身形瞬间隐到了一棵古树后面。
前方不远处的老树下,正躺着一个人。
那人浑身是血,灰扑扑的散修道袍被血浸透了大半,胸口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还在不断往外渗血,气息微弱得几乎察觉不到,眼看就快撑不住了。
苏长庚没有贸然靠近,先借着树木的掩护,仔仔细细观察了片刻。
伤者是个三十出头的散修,修为在练气五层左右,此刻正靠在树干上,双目紧闭,胸口只有极其微弱的起伏,人还活着。
他的目光最终落在了伤者腰间——那里挂着一个染血的布囊,布囊的缝隙里,隐约能看到一块玉简的轮廓,和坊市里那三个内门弟子争抢的,一模一样。
就是这个人。
那三个内门弟子追了半个时辰,最终还是让他逃到了这里,只是看样子,也已经油尽灯枯了。
苏长庚站在树后,脑子里飞速权衡着。
救,还是不救?
救了,这人若是活下来,必然欠他一条命,可万一那三个内门弟子折返回来,撞见他在场,必然会惹上天大的麻烦,甚至会被当成同党,平白无故沾上人命因果。
不救,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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