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语气认真,“去大宗门,有顶级的功法,用不完的修炼资源,有高人指点,你的路,能比现在远十倍、百倍。”
“不去。”苏长庚干脆利落地拒绝了。
“为什么?”周远愣住了,他以为,没有哪个年轻修士能拒绝这种诱惑。
苏长庚没回答,转身拿着空碗,走回了院子里。
当天下午,周远就离开了清玄观。
临走前,他对着清玄老道深深鞠了一躬,认真地说了一句:“道长,你这个徒弟,将来必成大器。这玄黄大世界,迟早有他的一席之地。”
清玄老道送走了周远,回来找到正在研究《敛息诀》的苏长庚,问他:“刚才周远说的话,你是怎么想的?”
“师父,他说的对。”苏长庚抬眼,语气平静,“以弟子的心思,去了大宗门,确实能走得更远。可走得更远,不代表活得更久。”
清玄老道沉默了。
“大宗门里有顶级功法,有无数资源,可也有更狠的争斗,更深的算计,更毒的阴谋。”苏长庚一字一句地说,“弟子去了,要么跟着别人争,要么被别人当枪使。争赢了,树敌无数,迟早要栽跟头;争输了,身死道消,连尸骨都留不下。”
“所以你才不去?”
“现在不去。”苏长庚纠正道,“以后去不去,要看情况。但就算要去,弟子也得先把自己藏好,藏到没人能看透我,没人能轻易动我,再去。”
清玄老道看着眼前这个十三岁的少年,忽然觉得,他好像越来越陌生了。
明明还是那个每天种菜、练气、给师父端茶倒水的徒弟,可他的眼睛里,装着的东西,是很多活了几百年的老修士,都未必能看透的通透与沉稳。
那天夜里,等清玄老道睡熟之后,苏长庚再次拿出了贴身收藏的那张麻纸。
纸上,是他四年来零零散散写下的十二条准则,一笔一划,都是他在这个残酷世界里,摸爬滚打出来的生存经验。
可今天,周远的话,让他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这些准则太散了,东一条西一条,没有章法,不成体系。
他需要的,是一套完整的、系统的、能应对任何突发状况、任何人心算计的铁律。
就像前世职场里,那些用无数血泪教训换来的、刻在骨子里的生存守则一样。
他拿起笔,铺开一张新的麻纸,油灯的火苗轻轻晃动,映着他少年老成的脸,眼神坚定如铁。
他一笔一划,写下了属于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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