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那你……”
“弟子去处理了点小麻烦,都解决了,没事了。”苏长庚轻描淡写地带过,“师父快回屋睡吧,夜里凉。”
清玄老道看了他半天,最终重重叹了口气:“你这孩子,心事太重了,什么都自己扛着。”
“师父教得好。”
“我可没教你这些弯弯绕绕。”老道摇了摇头,转身进了屋。
苏长庚站在院子里,抬头望着满天繁星,山风卷着松涛掠过院墙,远处的山林里传来几声狼嚎,很快又消散在夜色里。
白天坊市里的那摊血,那几句贪婪的话,再次浮现在眼前。
那个年轻人,看起来不过十五六岁,眉眼清秀,笑容温和,可转头就要为了一张符,杀人越货。
修仙界,从来没有真正的善茬。
他要活下去,要护着师父活下去,就必须比所有人都稳,比所有人都想得多,比所有人都留的后路多。
从那天起,苏长庚的练气功课,又多了一项内容。
他不再只是单纯地打磨、压缩灵气,而是开始沉下心,研究灵气的本源构成。
他想弄明白,这天地间的灵气,到底是什么。
为什么有的灵气纯净温和,有的却浑浊暴戾?
为什么同样的功法,同样的修为,不同的人练出来的灵力,天差地别?
他把这个想法告诉清玄老道时,老道连连摇头,只当他是瞎琢磨:“你别想这些有的没的了!这是那些大宗门的老祖、活了上千年的老怪物才会研究的东西,咱们两个练气期的小修士,想这些有什么用?”
苏长庚笑了笑,没说话。
他知道,自己大概率研究不出什么惊世骇俗的成果。
可万一呢?
万一他能多懂一分,多悟透一点,就比旁人多了一分活下去的把握,多了一条护着师父的路。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
苏长庚依旧是那个练气一层的小修士。
可他的丹田里,存着的早已不是寻常的练气期灵力。
那是他花了整整四年时间,一丝一缕打磨、压缩、提纯出来的,纯粹到极致的原初灵力。
量很少,只有普通练气一层修士的十分之一。
可质,却高到了旁人难以想象的地步。
高到什么程度?
有一次,清玄老道和他玩笑,布下了自己练气三层全力催动的防护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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