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出多少香火钱?”
“十两银子。”
十两银子,够师徒俩在这清玄观里,安安稳稳过上半年的日子,不是一笔小数目。
苏长庚沉默片刻,抬眼道:“师父,这生意能接,但人绝不能去。”
清玄老道眼睛一亮,往前凑了凑:“你细说?”
“咱们可以画十二张平安符,让李员外给儿子贴身戴着,再画十二张辟邪符,让他贴在李家大门和正屋。”苏长庚语速平稳,条理清晰,“然后告诉他,师父会在观里设坛,日夜焚香做法,保他儿子平安归来。”
“你的意思是,咱们不下山,不沾这趟浑水?”清玄老道瞬间反应过来。
“正是。”苏长庚点头,“山匪里没有修士,李家公子大概率只是被关着等赎金,只要赎金到位,人就能回来。咱们不出面,最后人平安回来了,是咱们符法灵验、做法有功;就算中间出了意外,咱们人没到场,也怪不到咱们头上,落不下半分把柄。”
清玄老道捻着花白的胡须,越想越觉得这法子稳妥,脸上的愁云散了大半。
“好!就按你说的办!为师这就下山给李员外回话?”
“不急。”苏长庚又拦住了他,“师父先去镇上,再仔细打听一件事——这伙山匪,过往劫道,有没有害过人命。”
他顿了顿,补充道:“要是他们只劫财,从不伤人性命,那这符咱们画得心安理得,这钱也拿得稳当。可要是他们是杀人不眨眼的主,那这事咱们就彻底别沾,只当没收到过信。顺便给李员外出个主意,让他报官,咱们绝不能和亡命之徒扯上半点因果。”
清玄老道愣在原地,怔怔地看了苏长庚好半天,才伸手揉了揉他的头顶,又无奈又欣慰地笑了:“你这小子,才十一岁,哪来这么多弯弯绕绕的心思?比为师活了六十多年都看得明白。”
苏长庚笑了笑,没多解释。
前世在职场摸爬滚打十年,这点风险评估、利弊权衡的本事,早就刻进了骨子里。要是连这点规避风险的能力都没有,他早就在内卷的洪流里被裁掉八百回了。
清玄老道当天就下了山,在镇上打听了整整一天,傍晚回来时,脸上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你说得没错,那伙山匪只劫财,从不害命。”他灌了一大口凉茶,“李员外家的小子,在山寨里好吃好喝地被伺候着,就等李家凑够赎金放人呢!”
苏长庚点点头,转身就去里屋准备画符的朱砂、黄纸和符笔。
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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