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他忽然问：“妈妈，什么是青春？”
她愣了一下。
“怎么突然问这个？”
他认真地说：“老师说要珍惜青春，星星想知道青春是什么。”
她想了想。
“青春就是你现在这个阶段，从少年到青年的过渡期。有梦想，有激情，有无限可能。”
他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那星星要好好珍惜。”
她笑了。
“嗯，好好珍惜。”
他又问：“妈妈，你的青春是什么样的？”
她想了想，笑了。
“妈妈的青春啊，就是遇见你爸爸。”
他眼睛亮了。
“真的吗？”
她点点头。
“真的。妈妈十七岁遇见爸爸，十八岁和他在一起，后来结婚，有了你。”
他笑了。
“好浪漫。”
她摸摸他的头。
“等你长大了，也会遇见那个让你心动的人。”
他有点不好意思。
“星星还小。”
她笑了。
“嗯，还小，慢慢来。”
那一刻，她觉得，这孩子，真的在长大。
十一月末，第一场雪来了。
邱莹莹站在窗前，看着雪花飘落，忽然想起星星小时候第一次看到雪的样子。
那时候他两岁多，兴奋得在雪地里跑来跑去。
现在他十三岁了，不会再那样了。
但她还是忍不住叫他。
“星星，下雪了！”
星星跑过来，趴在窗台上，看着外面白茫茫的一片。
“妈妈，雪。”
她笑了。
“嗯，雪。”
他看了一会儿，忽然说：“妈妈，星星想去堆雪人。”
她愣了一下。
“你还想堆雪人？”
他笑了。
“嗯，星星虽然长大了，但还是想堆雪人。”
她笑了。
“好，妈妈陪你去。”
她给他穿上厚厚的外套，戴上帽子和手套，一起下楼。
王仁雍也跟下来，拿着手机准备拍照。
星星在雪地里走着，不像小时候那样跑来跑去，而是慢慢地走，看着自己的脚印。
他蹲下来，捧起一把雪，捏了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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