莹的出版社来了一批实习生。
都是刚毕业的学生，年轻，有活力，对什么都好奇。
邱莹莹被安排带一个实习生，是个女孩，叫小周。
小周很聪明，学东西很快，做事也认真。邱莹莹很喜欢她。
有一天，小周忽然问她：“莹莹姐，你结婚了吗？”
邱莹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结了。”
“真的？”小周眼睛亮了，“姐夫是什么样的人？”
邱莹莹想了想。
“很好的人。”
“怎么好？”
邱莹莹又想了想。
“对我很好。”
小周笑了。
“那你们怎么认识的？”
邱莹莹想起第一次见他的那个下午，那个操场，那张纸条。
“说来话长。”
“那长话短说？”
邱莹莹看着她期待的眼神，笑了。
“好吧。我们是在高中认识的。他那时候是校草，我是普通学生。他给我写了一张纸条，约我见面。我以为是谁恶作剧，结果是真的。”
小周听得入迷。
“然后呢？”
“然后他跟我说，给我一万块，当我女朋友一个月。”
小周瞪大眼睛。
“什么？一万块？一个月？”
邱莹莹点点头。
“那时候我家里条件不好，很需要钱。我就答应了。”
小周看着她，眼睛里全是好奇。
“那后来呢？”
“后来……”邱莹莹笑了，“后来就假戏真做了。”
小周听得津津有味。
“好浪漫啊。”
邱莹莹笑了。
“是吗？”
“当然啊！校草、契约、假戏真做，这不是小说里才有的情节吗？”
邱莹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好像确实是这样。
那天晚上，她把这件事告诉王仁雍。
他听完，看着她。
“你跟别人说了？”
“嗯。带的小实习生问，就说了。”
他笑了。
“怎么说？”
她想了想，把当时的话重复了一遍。
他听完，眼睛里有光。
“邱莹莹。”
“嗯？”
“你还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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