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将暖阁与外界彻底隔绝开来。
法赫米达站在阵法中央,褪去了外袍,露出沙乌底公主的盛装。那是一件金线织就的长裙,在烛光下流光溢彩,映得她整个人像是一尊由黄金铸就的神像,庄严、华美、不可方物。她的金命格之体在这阵法中被彻底激发出来,周身笼罩着一层淡金色的光晕,那光晕温暖、柔和,像是冬天里最暖的那一炉炭火。
张翀坐在她对面的阵法节点上,缓缓运转起五行之中已经圆满的四种真气。木之生机、火之炽烈、土之厚重、水之柔韧,四种真气在他体内交织缠绕,唯独缺了那至关重要的庚金之气,像是一首曲子少了最关键的音符,怎么也奏不出完整的乐章。
法赫米达向他走来,每一步都踩在五行之阵的节点上,每一步都让阵法的光芒更亮一分。她走到张翀面前,跪坐下来,面对面地看着他,近得能看清彼此眼睛里倒映的烛火。她伸出双手,握住张翀的双手,十指交握,掌心相对,两股真气从各自的经脉中涌出,在交握的手掌间碰撞、试探、交融。
金命格的庚金之气进入张翀经脉的瞬间,他整个人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那不是痛苦,而是一种比痛苦更深刻、更原始的感觉。就像是一个从出生起就缺了一只手的人,忽然有一天那只缺失的手重新长了出来,那种感觉不是疼痛,而是完整——一个你从来不知道可以拥有的完整,就这样猝不及防地降临了。
庚金之气顺着他的经脉流入肺金对应的位置,像是干涸了百年的河床迎来了第一场春雨,缓慢而坚定地充盈着那片荒芜已久的土地。张翀感觉到自己的五脏六腑都在欢鸣,四条已经圆满的经脉在欢呼雀跃,欢迎这最后一个兄弟的归来。五行之气在他体内第一次完整地流转起来,木生火,火生土,土生金,金生水,水生木,一个完美的循环在经脉中奔涌、激荡、升华。
他感觉到自己的境界在松动。那道困了他百余年的无形壁障,那面他撞了无数次、撞得头破血流也未曾撼动分毫的铁壁,此刻正在庚金之气的冲击下一点一点地出现裂纹。那些裂纹从中心向四面八方蔓延,越来越多,越来越密,像是冰面上的蛛网,又像是蛋壳上即将破壳而出的生命之痕。
法赫米达的脸颊泛起了异样的潮红,她的金命格之体在疯狂地输出庚金之气,每一丝每一毫的庚金之气都是她生命本源的凝聚,是在用她自己的寿元与生机,去填补张翀命格中那道天生的缺口。她的嘴唇越来越白,呼吸越来越急促,握住张翀的双手开始微微发抖,但她没有停下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