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疯子,那个吞噬修行者内丹的畜生,那个特老虎的狗。他的修为是神仙境大圆满,比张翀高了两个小境界。他来南省,不是为了喝茶聊天。
“他想要什么?”
张翀沉默了一会儿。“稀土。凌氏的技术。战家的产业。还有——我的命。”
凌傲天的茶杯掉在了地上,摔碎了。他没有低头看,他的眼睛一直盯着张翀。“小翀,你能挡得住吗?”
张翀看着他,目光平静。“挡得住要挡,挡不住也要挡。”
凌傲天看着他,看了很久。然后他笑了,笑得很轻,但很真。“小翀,你和你师父一样。”
张翀没有说话。
“你师父当年也是这样,一个人扛起了终南山,扛起了太乙宫,扛起了大夏的修行界。你现在也是这样,一个人扛起了凌家,扛起了战家,扛起了大夏的稀土。”凌傲天站起来,走到他面前,伸出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小翀,你不是一个人。你有若烟,有若雪,有竹九,有笑笑,有法赫米达。你有凌家,有战家,有终南山,有战龙,有天家。你扛得起来。”
张翀的眼泪涌了上来,但没有掉下来。“爷爷,谢谢您。”
凌傲天摇了摇头。“不用谢我。谢你自己。你走到今天,靠的是你自己。”
战家老宅。
战红旗站在院子里,看着那棵老香樟树。树叶在雨中被打得七零八落,地上铺了一层湿漉漉的落叶。他的手里撑着一把黑色的伞,雨滴打在伞面上,发出细密的、沙沙的响声。
战笑笑站在他身后,没有打伞,雨水打湿了她的头发,顺着脸颊流下来。“爸,张天铭来了。”
战红旗没有回头。“我知道。”
“爸,您怕吗?”
战红旗沉默了一会儿。“不怕。有你三哥在战龙,有你姑父在南省,有你老公在——我有什么好怕的?”
战笑笑的眼泪涌了上来,和雨水混在一起,分不清哪是泪,哪是雨。她走过去,挽住了父亲的胳膊。“爸,谢谢您。”
战红旗转过头,看着她。“谢我什么?”
“谢您接受张翀哥哥。”
战红旗看着她,看了很久。然后他笑了,笑得很轻,但很真。“我不是接受他,我是接受你。你选的人,爸相信你。”
战笑笑靠在他肩膀上,哭了。
雨越下越大,院子里的老香樟树在风雨中摇摆,像一个站不稳的老人。但它的根扎得很深,深到没有人能把它拔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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