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端起茶杯,把那杯凉透了的茶一口一口地喝完。
院子里又驶进来一辆车。黑色的奥迪,牌照是南省的车牌,数字很小。车门打开,战红艳先下来,穿着一件深红色的旗袍,头发盘成一个精致的发髻,耳朵上戴着一对翡翠耳钉,整个人散发着一种刻意营造的、居高临下的优雅。她的丈夫廖正刚从驾驶座下来,穿着一件深色的夹克,没有穿警服,但他的气场不需要警服来衬托。他现在已经是南省三把手,战笑笑的三姑父,也是张翀的老熟人。
战红艳走进客厅,目光扫了一圈,落在张翀身上。她的嘴角微微翘了一下,那不是一个笑容,是一种更复杂的、像是在看一个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人时的轻蔑。她走到战红旗面前,笑着叫了一声“大哥”,然后在战红旗旁边坐下。廖正刚跟在她身后,走到张翀面前,停下脚步,伸出手。
“张翀,好久不见。”
张翀站起来,握住了他的手。“廖叔,好久不见。”
两个人握了握手,没有多说什么。但战笑笑注意到,姑父看张翀的眼神里没有轻蔑,没有不屑,只有一种很淡的、但很真的尊重。
战红艳的目光在张翀和战笑笑之间来回扫了几遍,终于忍不住了。她放下茶杯,清了清嗓子,开口了。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笑笑,你的事我都听说了。你说你找谁不好,非要找一个有老婆的?还是好几个老婆的?你知不知道外面的人怎么说你?说你是小三,说你是破坏人家家庭的第三者,说你不知廉耻。”
战笑笑的脸色变了,但没有说话。她不想在姑姑面前失态,不想让父亲难做,不想让北境宗族的人看笑话。
战红艳见她不说话,更加来劲了。“还有你——”她转过头,看着张翀,“张翀,你一个赘婿,靠着女人上位,现在又来祸害我们家笑笑,你就不怕天打雷劈吗?你就不怕凌家的人找你算账?你就不怕——”
“红艳,能不能闭上你的臭嘴?”
廖正刚的声音不高,但很冷。冷得像冬天的河水,冷得像他办案时看嫌疑人的眼神。战红艳愣住了。她嫁给廖正刚二十多年,他从来没有这样跟她说过话。从来没有。他在外面威风凛凛,但在家里,他对她百依百顺,从不高声,从不反驳。今天,他当着大哥的面,当着三个侄子的面,当着张翀和笑笑的面,吼了她。
她的眼泪涌了上来。“廖正刚,你——你翅膀硬了?你敢对我大呼小叫的了?”她转过头,看着战红旗,声音带着哭腔,“大哥,您可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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