测铺天盖地——有人说她是因为感情受挫,有人说她是因为身体原因,有人说她是要嫁入豪门,还有人说她是被雪藏了。没有人猜到真正的原因。真正的原因,藏在她心里,藏在那根被张翀取走的发绳里,藏在那束没有送出去的九十九朵红玫瑰里。
南省大学,哲学系。法赫米达坐在教室的最后一排,面前摊着一本《道德经》,注音版,旁边放着一杯美式咖啡。她的目光落在书页上,但她的心思不在那里。她在想一个她已经想了很多天的问题——道在哪里?
她在南省大学快一年了,已经把《道德经》读得滚瓜烂熟,不但能背,还能用自己的话解释每一章的意思。她的教授说,她的水平已经超过了系里大部分的博士生。但她自己知道,她还没有摸到道的门槛。她知道的只是字,不是道。她懂的是意思,不是道。她会的只是说出来,不是活出来。
道不在大学里。她越来越确定这一点。大学里教的是知识,不是道。知识可以从书上得来,可以从老师那里听来,可以从电脑里查来。道不行。道不是学来的,是悟来的。张翀说的这句话,她想了很久,终于想明白了一点点——道不是用来学的,是用来活的。但怎么活?她不知道。
战笑笑从教室里走进来,在她旁边坐下。她穿着白色的羽绒服,头发扎成一个低马尾,脸上没有化妆,素面朝天。
法赫米达看着她,忽然觉得她和以前不一样了。以前的战笑笑是张扬的、锋利的、像一把出鞘的剑。现在的战笑笑是安静的、沉稳的、像一把收进鞘里的剑。剑还是那把剑,锋芒还在,只是不轻易让人看到了。
“笑笑,你真的退出娱乐圈了?”法赫米达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可思议。
战笑笑点了点头。“嗯。”
“为什么?”
战笑笑沉默了一会儿。“因为我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法赫米达看着她,没有再问。她知道战笑笑不会说,就像张翀不会说一样。他们这种人,心里都藏着很重很重的东西,重到不愿意让别人分担。
“笑笑,你知道张翀在哪里吗?”
战笑笑转过头,看着她。“你找他做什么?”
“我想去悟道。”法赫米达的声音很认真,“张翀说过,道不在大学里。我一直在想,道在哪里?后来我想明白了——道在他那里。他是从终南山下来的,他的师父一定也是修行的人。我想去终南山,找他的师父。”
战笑笑看着她,沉默了很久。她的目光很复杂,有犹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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