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急,且看他供出是何人所为…至于他的意图……待会就知道了。”文卿在他耳旁小声说道。
萧延听罢,不语。兄弟二人仍旧站在一旁,看着这出精彩的戏剧如何落幕……
“真凶是何人,还不快点说出来!”张总管大声说道。
吕后没有说话,表面一副波澜不惊的样子,更显得她不怒自威的神情好似那山野间的猛兽,它并没有攻击你,光是站在你面前就会让人不寒而栗!
“洨侯…是自己害死了自己!”黑衣人战战兢兢说道。
“一派胡言!产儿明明死于刺杀,到你嘴里怎会变得是自己害死了自己!你在戏弄哀家!就不怕哀家即刻命人活剐了你!”吕后听罢,大声怒喝!
“太后切勿动怒,且让他道出事情缘由,届时在剐他也不迟。”文卿赶忙走了出来劝谏。
“太后,小侯爷说的是,且让他说完之后在他剐他也罢。”他身后的张总管小声附和道。
“我等都是南越人士,乃是王后派来刺杀公主的暗卫,实不料到在刺杀过程中勿将洨侯刺死。至于为何要说吕候是自己害死了自己,事实是洨侯早在两年前便与王后串通,他们之间的联系是由我们几名暗卫相互传送信件。先前公主在来南越的路上,是王后告知洨侯让他在途中设下埋伏,谁知萧将军武艺超群,派出去刺杀公主的人都被反杀。还有…公主入宫那日,也是洨侯命人事先在公主乘坐的步辇上洒上花粉,等到公主坐上步辇引来蜂子蛰伤公主……”黑衣人听闻吕后要活剐了他,料到自己犯了杀头的大罪,横竖难逃一死,索性不再有所顾忌一股脑全交代了。
“住口!你说的这些可否属实?”吕后怒止了黑衣人的话。
“太后跟前罪民不敢妄言!这是吕侯交予罪民的令牌,正因有此令牌我等乔装成吕侯的手下随从,才能够混进相国府内……”黑衣人说着从腰间掏出一块白玉令牌,双手呈上。
文卿听闻赶忙上前接过,拿到手中细细端详一番。只见得这是一块汉白玉雕刻的腰牌,太后在封侯封王之时每人必赏一块此牌,以此彰显皇恩浩荡。玉牌背面皆是雕刻虎纹,正面刻着他们每个人的封号。而他一眼便得见牌面赫然刻着一个“洨”字。
“太后,此牌的确是洨侯之物。”文卿上前两步,将腰牌呈到太后的跟前。
张总管快步走到殿下,接过文卿手中的玉牌,送到太后的手中。
“哐,哐…”众人只听得几声玉石撞击地面的声音,吕后接过玉牌,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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