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兄不仅要敬畏她的医术,还要敬畏她的胆识谋略。”
“兄长此话何意?”萧延摸了摸额头,一脸懵圈问他。
“她定是料到她自己会有不测,她也知道父亲的病无人能够医治,因此,才会一早备下救命的汤药,以此保得她不在父亲身边的时候,父亲不至于殒命。因为……倘若父亲走了,我们相国府将不再有救她的必要!所以,她若想活,就必先保住父亲的性命。”
“兄长的意思,是她早就料到自己会有这一日?”萧延不解问道。
“是的,她知道自己做了一件触犯刑法之事,若被发现定会进那牢狱之中。”
“兄长不是说过,公主不是此案的幕后主谋吗。况且,凶手一开始要刺杀的人是公主呀!”
“公主自是与刺杀一案无关,只是事出巧合提前将她抓到了廷尉大狱。”文卿摇了摇头,回答了他的话。
萧延不解他话中之意,双目看向他的眼睛寻求答案。
文卿顿了顿接着说道:“公主将那只信鸽藏的那么隐蔽,自是藏着某件不可告人的秘密。她猜想到自己有一日会东窗事发,所以事先安排好了一切……要医好父亲的病必先救她,她便能断定我们定然不会坐视不理。”
“太后的人只搜出信鸽,公主房内并未有搜出任何信件,单凭一只鸟也不能够将公主定罪。所以,公主不会有杀身之祸!兄长,你说对吗?”
“信鸽本就是人们用来传言送信件的,公主还将它藏的那般隐蔽,虽说未曾搜出任何证据来,但此番作为着实不合乎情理 因此,为兄料她用那只信鸽或是还未向何人传信,又或是已经传送出信件,留着它是日后还要用它传送信件。只不过……这件事出,信鸽提前暴露了…”
“莫不是……真的向南越传送情报?”
南越国土小,物产稀薄,财力、军情更是无力与大汉抗衡。他们也很有自知之明,这么多年对大汉俯首称臣,从未有过谋反之心。照此说来,公主自然不是传信回南越。”
“如此说来……答案只能等到公主亲口告知。”
“看来……你请回的这位公主不仅医术了得,心机也是相当了得!”
“公主在南越可是一位医病救人的好大夫,况且,之前也替我医病,不像是你我兄弟猜测这般富有心计之人。都说兄长你精于谋略,是不是你想的太多,凡事总把人往坏里想。”萧延心思向来单纯,个性耿直,总是不愿意把人想象的那么复杂。
“但愿一切如你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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