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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禄轻轻摇摆手中的折扇,听闻婉絮的责问,他慢步走下堂去,脚步在婉絮的身前停下,他微微低下头看了她一眼,这一眼正巧遇她四目相对,吕禄这才注视到她,只见得她这一双明艳的双眸,透露出一种飘飘欲仙的神气,美的好似一池清澈、柔静的湖水。他不难想象出她藏在面纱下的面容,定是倾国倾城之资。这是他第一次甚至不敢多看一眼面前的女子,身子不由自主地向后退了两小步,深怕这迷人的眼睛看久了会勾了他的魂似的。他将手中的折扇合上,已佯装他内心的不镇定。
“小王爷,您快回堂上坐着,站这可别累坏了身子……”曹总管见状赶忙快步走到堂下,双手搀扶他的主子回去坐着。
曹总管一个眼神,身后的仆人便即刻端来茶水,他将一盏温热的水放至吕禄面前的案上。
吕禄随手端起茶盏,并未饮茶只是闻了闻茶香便将茶盏放回案上。他坐直了身子,目光正好与婉絮正视,这一回他不再闪躲,而是直直地看着她的眼睛,气若悬河回道:“本王方才便说道,对公主有三问,一问:公主为何要对吕产下毒?二问:公主何故指使他人刺杀吕产?三问:公主将这信鸽藏于房中隐蔽处,是否用它向南越传送情报?”
婉絮听闻他的言语,心中想到:这哪是审案,分明就是坐实自己的嫌疑。她丝毫未作停顿,大声分析道:“本主便要回了王爷的三问,其一:出事前吕侯爷来相国府寻本主,本主看过他的病情并非中毒所致,实乃血虚风燥所致。其二:本主从未指使过他人刺杀吕侯爷。其三:本主房内的信鸽的确是本主所饲养,但从未使它向外传送任何信件!王爷此番言语,在没有任何证据、证人的指控之下,将这些杀头的大罪轻而易举地愈加在本主之身……这竟是太后之意还是你赵王之意?”
一旁的冬雪实在气不过,接着她的话大声道:“你们太后请我们公主来为你们的相国医病,公主不远千里而来,我们主仆谨遵与你们大汉的礼仪邦交,从未越矩。你们死了侯爷,就要拉我们公主去陪葬这又是何礼数?”
“放肆!一个贱婢!也敢在这大堂之上大声喧哗!眼里还有小王爷吗!来人!按照大汉律法:言语以下犯上,掌嘴二十!“曹总管听闻冬雪的言语,立刻站出来大声喝止,并命令下人说道。
这边曹总管话音刚落,那边走过两个吏卒一左一右将冬雪按倒在地。
曹总管朝着一旁的仆人使了个眼色,一名男仆急忙大步冲到冬雪的面前,抬起一只手欲要掌掴她的脸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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