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不会令我蒙冤!”赵婉絮淡定说道,说罢将双手从身边的随从手中挣脱出来。心中毫不畏惧,大步朝着府门走去。
相国府内一众下人,手拿棍棒上前阻拦……
“本侯今日带公主进宫,你府内任何人阻拦,统统……杀!”吕产站起身,说此话时,目露凶光。
“公主乃是太后请来的上宾,奉太好旨意来我府内给相国医病。侯爷乃是太后一脉血亲,这朝中人人得知侯爷是深得太后恩宠。若是…今日侯爷强行从我府中将公主带走,误了公主给相国诊脉的时辰…怕是太后知道您今日如此胡闹,不知是否会降罪于您?又或者说,您因一时之气逞勇犯错,令太后颜面难堪,这恐怕日后的恩宠便要少了些…”这时管家慢步走了出来,额前的伤口上敷了一层薄薄的药粉。走到吕产的面前,微低着头,双手扶礼,慢条斯理说道。
冬雪紧跟着走了出来,快步走到赵婉絮的身后,双手搀扶着她。
赵婉絮给她一个坚定的眼神,肯定自己不会有事。
冬雪对着她点了点头,主仆二人小步闪退到了管家的身侧,她们以极其小的声音对话,就连身旁的管家也未曾闻得一句。
“公主,不知这位侯爷的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今日非要带你进宫面见太后,竟是何意?”冬雪在婉絮耳旁轻声疑问。
“太后请我入汉给相国医病,吕产何故做此番闹腾?”婉絮轻声低语,心中也有疑问。
“莫非……侯爷是故意借此事将您带出府,那相国的病……”冬雪欲言又止,未敢道出后面的话。
“你的意思:侯爷故意带我入宫,再以这等荒唐之事,好让我在宫中多留片刻。府里便无人给相国医病…”婉絮小声道出她之前的语意。
“只恐怕…侯爷并非只想误您片刻时辰,公主只怕此番若随他进得宫去,一时半会定是回不来了。”冬雪低声道。
赵婉絮思绪停留了片刻,她在思索这位侯爷竟有何阴谋诡计?不禁又朝着吕产的方向看了看……
吕产闻听管家此番话来,怒气爆发,冲着管家大喝道:“你应该知道在这长安城与本侯为敌的下场,你等…又何必以卵击石,做无谓的挣扎。”
“今日我府中两位公子均不在,老奴身为府内总管绝不让侯爷将公主从我相国府带走。”管家语毕,带着府里的下人们站成长长的两排,挡在吕产一行人的身前。
“反了你们,一群下贱坯子!竟也敢挡着本侯的去路!”吕产愤恨地大声骂道。说道话语间,他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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